“快鬆手,耳朵真要掉了!我这不是给阿公助威吶喊么,野猪给打跑了嘛!”
名叫秀儿的小姑娘根本不买帐。
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还知道死里逃生?”
“要不是阿公拿著猎枪赶来,明年我就给你上香了!”
张德胜疼得齜牙咧嘴。
余光顺著妹妹的碧藕下的间隙瞥见瘫坐在地上的刘安华心中一个机灵。
他指著刘安华细声细语:
“秀儿,你给哥点脸行不行~,我跟你说阿,是刘。。是华子哥救了我!”
“以前是错看华子哥了,得亏他找到我替我引开野猪,不然我现在还在树上吃果子呢!”
“你还不快放开我,看看华子哥伤没伤到哪里!”
秀儿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鬆开了。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刘安华身上,带著点明显的怀疑和审视。
刘安华现在的形象可谓惨不忍睹。
衣服破烂,满身泥浆,脸上还掛著几道血痕。
这人不就是村里一生產队那个出了名的懒汉?
秀儿咬了咬嘴唇,虽然不敢相信,但还是走上前。
“刘,刘。。。华子哥你身上没事吧?谢谢你救了我这不靠谱的哥,不然我爹娘和阿公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哭了,哎,不过我知道他肯定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透著几分倔强。
“我扶你起来,来。”
说著过来搀扶刘安华,
刘安华借著小姑娘的力双脚发力站起身。
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巴。
听一个姑娘这么说他哥哥,刘安华倒也给张德胜他维护了两句
“秀儿妹妹,你哥他倒是也没给我添什么麻烦,他最多是有点大大咧咧。”
“再说了,也是亏的富贵阿公及时赶到。“
说话间,张富贵已经扛著步枪从石阶上走了下来。
老爷子满脸煞气,走到张德胜面前。
抬起脚。
猛地一脚踹在张德胜的屁股上。
“小兔崽子!”
“你长本事了是吧!翅膀硬了”
“敢自个不打招呼往黄荆老林深处钻!”
“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