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呼啸而去,显然也知道背身的野猪是它杀不了的了。
於是咬上了猪瞎子最命根子的地方,“砰!”,蛋碎了。
猪瞎子吃痛,“熬”的哀嚎一声,夹著腿犹如丧家之犬跑得越发癲狂。
很快就消失在丛林深处,连声音都被山风掩盖。
危机彻底解除。
瘫在地上的张德胜立刻来了精神。
他猛地从泥潭里蹦了起来。
双手叉腰。
对著石阶上的张富贵扯著嗓子大吼:
“打得好!”
“阿公威武!”
“阿公枪法是咱们村一顶一的,这是指哪儿打哪儿!”
刘安华翻了个白眼。
刚才尿裤子的时候怂成狗,现在大野猪一走,这孙子倒抖起威风来了。
他刚想开口损两句。
“哎哟!”
“哎哟哟!轻点~”
“疼!疼!”
张德胜的马屁突然变成了杀猪般的哀嚎。
刘安华一愣。
顺著声音看去。
张德胜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著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胡兰头,穿著碎花长袖,扎著两根粗黑的麻花辫。
此时,小姑娘的手指正死死拧著张德胜的耳朵。
足足拧了半圈。
“叫!”
“你再叫!”
“哥,你丟不丟人?”
小姑娘气得脸颊通红。
“全村人都在漫山遍野地找你!”
“你倒好,跑到这里来惹祸!”
张德胜疼得直垫脚。
双手护著耳朵,连声求饶。
“秀儿!”
“我最漂亮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