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越过杂乱无章的灌木林。
死死锁定在大樟树反方向的一片坡地上。
那儿的地势稍微高出一些。
杂草比这边更为密集。
適合隱藏身形,更適合隨时快速撤离。
目测距离大樟树大约有五十米左右。
刘安华开始行动。
他绕著圈子往前摸。
走得慢些,每一步都儘量避开地上的枯枝败叶。
脚步轻盈。
布鞋踩在长满青苔的滑溜石头或是鬆软无声的泥地上。
十米。
二十米。
三十米。
四十米。
五十米。
他顺利绕到了大樟树的侧后方。
一处长满蕁麻和带刺灌木的土包后面。
刘安华蹲了下来。
双手轻轻拨开眼前的杂草。
仔细观察了一番四周的退路路线。
一切准备就绪。
刘安华伸出双手。
他將大拇指和食指紧紧弯曲。
用力捏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唇。
嘴里开始往外持续呼气。
声带隨之收缩。
“哼哼——”
“哼哧——”
一阵沉闷且带有独特节奏的声音从他指缝间传出。
那是极度標准的母猪发情时的呼唤声。
声音虽轻,但在这小片连只鸟都没的樟树林子里足够穿透空气。
为了让这齣戏演得更加逼真。
刘安华半蹲在泥地上。
右脚猛地抬起。
用力向前踢去。
“唰啦!”
地上一大片堆积腐烂的乾枯树叶和残破树枝被他一脚踢飞。
枯枝折断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