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再乱喊叫,下面那个救星绝对会走。
张德胜赶紧伸出满是污垢的手捂住自己的嘴。
拼命地点头。
动作幅度之大连带著树枝都在摇晃。
“唔唔……”
他从指缝里挤出含糊的细碎声音。
“我错了,我懂了我不叫。”
“华子哥別走,千万別走。”
“我闭嘴,求你了。”
刘安华冷冷地收回视线。
他把柴刀重新稳稳地別回腰间。
身子向后一缩,整个人重新隱没在茂密的芭蕉叶丛中。
他开始向后缓缓撤退。
脚下的草鞋踩在湿软的黑泥土上。
压低了身形和脚步的力道,
他在心里一阵腹誹。
要不是富贵阿公隨时可能带人找过来。
真该让这小子在树上多掛大半天,让他再吃些苦头。
让他好好体会一下犯蠢拉人下水到底是什么下场。
没那个硬本事,偏要进老林子装大尾巴狼。
可是现在人已经认出他了。
自己也露了面。
真要是见死不救直接转头走了。
回头张家人找过来。
这小子在树上乱说一通。
自己今天跑这一趟就是白费功夫。
弄不好还要惹一身甩不掉的麻烦。
必须得想个法子,把这头畜生弄走。
把人弄下来先。
刘安华停下脚步。
他蹲在潮湿的灌木丛里。
脑子飞速转动,这头独眼公猪目前正处於发情期。
体型上跟他硬碰硬绝对是找死。
那发情的公猪。
最渴求的到底是什么?
母猪。
刘安华眼睛一亮。
有主意了。
得好好利用下这一只眼的求偶本能。
他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