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瘦男孩强装镇定。
“大白天的,哪来的野猪,可能是水老鼠在草里钻呢。”
刘安华站起身,盯著那片灌木丛,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
哎,我这老毛病又犯了,
这钓鱼误事儿阿,以前钓鱼可就是耽误吃饭上头一钓钓一宿回去可被老父亲骂。
野鸡蛋还没到手呢!
密报里说红军树边有野鸡蛋三枚。
看来现在这灌木丛里在动的活物。
说明大概率是那只从从笋子山里被赶出来的野鸡在附近。
他拍了拍沾在裤腿上的草屑。
转头对几个小孩说:“別怕,你们几个就在这看著水桶,別乱跑。”
“我过去瞅瞅是啥情况。”
二毛赶紧拉住刘安华的衣角。
“华子哥,你別去,万一是个大长虫怎么办?”
“前几天村尾的王二爷就在地里碰见一条手腕粗的蛇,听说被咬了一口腿上变的一大片黑的,得亏有镇上好心的毛医生经过咱们村。”
刘安华拍了拍二毛的手背,蛇他以前野钓的时候也没少钓到过,他有对付的经验。
“二毛,男子汉大丈夫怕啥,蛐蛐小蛇,看到哥哥我手上这个么,我有这武器防身。”
他弯腰拿起地上的那根粗木扁担,双手握住耍了个棍风。
这套酷酷的动作引的几个小孩尖叫,倒是没了刚刚那副害怕的神態。
说他刘安华一点不怕蛇那也有些吹牛皮,但好歹是有了提防,危险性大大降低。
刘安华放轻了脚步,沿著河岸边的小路,朝著那棵小红军树慢慢摸了过去。
脚下的野草有些湿滑,刘安华走得很稳。
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灌木丛。
距离越近,那“窸窣”的声音就听得越清楚。
里面確实有什么东西在扒拉著树枝。
还有轻微的泥土被翻动的声响。
刘安华握紧了手里的扁担。
走到离灌木丛还有不到五米的地方,他停了下来。
放缓了呼吸,一点点挪动著脚步。
拿扁担探出头,试图拨开茂密的树枝和灌木丛叶子缝隙看清里面的情况。
突然,草丛里闪过一团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