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幸运的到底是什么呢?
生还的喜悦?还是……
走过观众席下方的通道,漆黑的阴影在地面投出清晰的分割线,将光与暗、人前与人后彰显的清清楚楚。
景元攥住丛郁的衣袖,趁人不备将他按在墙上,手指摩挲着久别的薄唇,“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还在等什么?”
丛郁瞪大眼睛,这难道不是正在一同出游中吗?竞锋舰的风景他都还没看完呢!
也是,这几天他都在专心干饭,传回的日程回放里,景元都没怎么疏解过……哼哼,在对比过后,景元果然还是选择了他!
自己比专业用品更专业!区区玩具,一败涂地了口牙!
丛郁叼住那根手指,在齿间轻轻磨了磨,弯起眼角笑了笑:“在等你说想我啊。”
锋利的犬齿划过指腹,似乎想以此为起点,将受缚者一寸一寸剖开。
景元抽回手指,换成嘴唇贴了过去,“不止在想你……咳、咳咳!”
瞬间探进来的长舌不满足于只在口腔徘徊,逐步将深处游去,肆意掠夺着稀薄的氧气。
即使结束了,喉管内如虫蚁啃食般的痒意也没有消退,随着咳嗽愈发严重起来,身体在熟悉的接触中自行产生反应,过近的距离让每一点的变化都衬得无比明显。
景元艰难忍下麻痒:“还有想和你一起……做的那些事……”
他喘得太急,绯色顺着颈侧的线条一路攀爬,在脸颊洇开,如暮春时分的海棠般明艳。
脑后花枝的舒展声淹没在藤蔓的细碎摩擦声中。
早就知道这一点的丛郁在亲耳听见后更开心了,有了聘礼果然不一样!
那怕景元现在还没松口收下,见到自己的诚意后,明明是那么容易害羞的人,现在都愿意在外面吐露心声了!
这还只是个开始。
在他的注视下,景元手指轻巧一挑,领口处系得严实的盘扣就这样滑落下来。
再昏暗的环境也掩盖不了乍泄的春光。
突兀的艳色就这样撞进丛郁眼底,还不等他说些什么,一股力道带着他前倾,差点就要摔在冷硬的地面上。
先于大脑反应过来的藤蔓编织成垫,稳稳接住两人。
啪嗒。
景元朝落点处摸去,触感湿滑——这人总不至于馋到流口水了吧?
抬手一看,却是刺目的鲜红。
再往上瞧去,只见丛郁正狼狈地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第80章魂兮归来的第二天
丛郁很委屈。
因为想要将错过的都补回来,崭新的躯体气血格外充足——充足到现在稍微激动一点,鼻子里面的细小血管就会破裂开来,他伸手一擦,手背上立刻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
好丢人……都是景元表现得太涩了的缘故!
自己提亲的事还差临门一脚,这边也只差临门一脚,他怎么能、怎么能勾引自己?
就有这么欲求不满吗?!
丛郁吸了吸鼻子,堵塞的血液瞬间通畅,就差沾在脸上的还没清理干净,他干脆趁机贴上景元的脖子。
都弄脏之后,谁也别笑谁!
近在咫尺的铁锈味与馥郁花香融合后,转变为另一种更醉人的味道,从鼻腔直冲颅顶的、让大脑一片空白,勾出生物为了延续下去,根植于本能中的进食欲望。
景元咬上丛郁的肩膀,不比甲胄的单薄衣衫完全没有起到任何防护作用,一口下去直接见了血,牙尖几乎要将擦过肩峰的骨头。
往日的谨慎试探全都不见了踪影,他都直接碰过那么多丛郁的东西了,甚至还吃下去了不少,现在也不差这一星半点。
些许笑音从齿列与皮肉的缝隙中传出:“看来你的新身体不太好用啊。”
“嘶——”已经在调整各项设置的丛郁被咬得一疼,提高音量以掩饰理亏:“人的躯体本就脆弱不堪,至少我改造起来很方便!”
摔跤不成又咬他肩膀,景元这是一定要让他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