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动手打人!”
“无法无天了!”
人群之后,少掌柜冷笑。
“都住手!”
一声怒喝从內堂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李老穿著一身布褂,面色铁青,拄著拐杖,一步步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用拐杖重重一顿的。
“把人抬进来!”
“你,还有你!”
他一指那闹事的壮汉,又一指林野和少掌柜。
“都给我进来!”
后堂。
李老一言不发的坐在太师椅上,几个同仁堂的老中医垂手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那闹事的壮汉,此刻也没了外头的囂张,缩著脖子,眼神躲闪。
少掌柜站在一旁,虽然低著头,但满是幸灾乐祸。
“砰!”
李老將一包拆开的黄芪,重重摔在八仙桌上。
“林野,你看看。”
林野撕开牛皮纸包,捻起一截所谓的大岭黄芪。
那药材,顏色煞白,白的不正常。
他拿到鼻尖闻了闻,又用两根手指,当眾“啪”的一声,將其掰成两段。
少掌柜抱臂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人证物证俱在,包装、收据都是真的,看你林野这次怎么翻身。
今天,就算你浑身是嘴,也別想说清了。
然而,林野举起那截断开的黄芪,对著堂內眾人说道:
“李老,各位老师傅,你们看这断面。”
“我们大岭的黄芪,用的是九蒸九晒的古法炮製,药性內敛,断面必然是菊花心,色泽金黄,质地坚实。”
他將手里的东西展示给眾人。
“而这东西,断面是糠的,顏色惨白,没有半点菊花纹。这根本不是黄芪,这是关外不值钱的水黄芪!”
“为了让它卖相好看,就用重硫磺熏蒸,熏成这种死白色。为了增重多卖钱,再喷上糖水回润。”
“这东西,別说治病,吃多了,硫磺的毒性在体內淤积,就是要命的砒霜!”
“你们再闻闻这味儿,哪有半点药香?全是刺鼻的酸硫气!”
那闹事的壮汉脸色一变,凑过去闻了闻,果然一股刺鼻的怪味呛的他连连后退。
几个老中医也围了上来,一看断面,二闻气味,纷纷点头。
“没错,是硫磺熏的。”
“这断面,是水货无疑了。”
少掌柜急忙狡辩:“可……可是这包装,还有收据,都是你们大岭山货的!这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