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啦……
它不移动,就固定在那个位置。
他听出来了,那东西带著鳞片,很粗糙,正在同样粗糙的岩石上缓慢摩擦。
他仔细听了半晌,確定了。
“有。”
“在我左手边那道岩缝里,大概三步远的地方,有条蛇。”
“它在蜕皮。”
林野说完,便不再出声。
周同轻轻点了一下头。
“行了。”
周同转身走进木屋。
一阵翻找。
很快,周同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用旧报纸包著的、四四方方的东西。
他放在了门槛上。
“拿著,走吧。”
林野看著那个纸包,想开口问。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周同只扔下两个字。
“回去。”
说完,他便拉上那扇破旧的木门,插上了门栓。
林野捡起了那个纸包。
纸包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转身下山,一路没有拆开。
回到自己那间房,赵小禾已经睡下了。
揭开最后一层报纸,一块油光发亮的东西露了出来。
那是一块鹿角片,巴掌大小,边缘被打磨的很光滑,上面有常年攥在手里留下的包浆。
林野將鹿角片翻过来。
在它的背面,用刀尖刻著一个同字。
字跡歪歪扭扭,刻的很深。
林野用指肚摩挲著那个同字,刻痕很深。
三天后的清晨。
院门,忽然被人砰砰砰的拍响了。
林野披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打开门,林野愣住了。
门外站著的,正是周同。
他肩上扛著一个沉甸甸的油布包,脚边,端正的放著那把桑木弓,还有一个装满了羽箭的箭囊。
那架势,是要出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