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里还剩几个人能动?”
“谁手里还有真子弹?”
“刀疤现在怕什么?”
猴子被这几个问题砸的蒙了,跪在地上,仰著头,眼神里全是慌乱,结结巴巴的回答。
“还……还剩九个人。”
“有俩拉肚子拉的快脱水了,起不来。”
“真正有子弹的……就……就只有刀疤和那个络腮鬍子。”
“其他人背的枪,就是个空壳子,撑门面用的。”
“底下人这几天早就想跑了,都怕刀疤那个疯子,谁也不敢第一个动……”
“外头有没有接应?”
林野追问道。
猴子一下子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
林野的枪口往他腰上用力的顶了顶。
“说。”
猴子浑身一颤。
“有……有。”
“刀疤三天前就派人翻山出去找买主了。”
“约好了……约好了七天后,就在那条废了的伐木道上接头。”
“送粮,送子弹……还……还送车过来接我们走。”
七天后接头,三天前派的人……林野的心猛的一沉。
只剩下四天了。
猴子跪在冰冷的泥地里,抖个不停。
林野一动不动的站在他身后,从身上解下备用的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猴子结结实实的绑在了河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上。
然后,他才去搜猴子那个破帆布包。
包里东西不多,半块已经冻的像石头的窝头,一小截粗绳头,还有一张被汗浸的皱巴巴的香菸纸片。
林野把那张纸片凑到眼前,看到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的画著几个標记。
他一把將纸片塞进猴子嘴里,逼著他用手指在泥地上,把接头位置和那条伐木道的路线,重新的画了一遍。
地上的草图和手里的纸片完全对得上。
情报是真的。
林野解开猴子,用枪顶著,將他押回了地窨子。
刚一进到宿营的浅沟,林野就一脚踹醒了离洞口最近的刘大壮。
“都起来。”
王守义、赵铁柱、周同一个个都睡眼惺忪的看著林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能再熬了。”
“下一步,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