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毙命。
然后,他才缓缓弯下腰,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把那捲獾皮展开。
他的手指沿著皮毛的边缘,一寸一寸的慢慢滑过。
他在检查每一寸皮面。
没有弹孔。
没有多余的刀口。
没有一处撕裂。
他又把皮子翻了过来,看內侧。
乾净。
完整。
连筋膜都刮乾净了。
他检查了很久。
火堆里的柴火“噼啪”作响。
火光映在他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明暗不定。
林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手心里已经全是汗。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也许是一句“不错”。
也许是一句“还差点火候”。
周同仔仔细细的把獾皮重新卷好,放在了自己身旁。
然后,他慢慢抬起了头。
用锐利的独眼看著眼前的年轻人。他浑身是泥土和汗渍,裤腿磨破了,手指上缠著带血的布条,但眼睛很明亮。
他看了很久。
久到林野以为,他今天晚上都不会再开口说话了。
然后,周同的头缓缓点了一下。
如果不是林野一直盯著他,就很难发现。
但林野捕捉到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周同开口。
就两个字。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