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是因为他说的补偿吗?
才想一步一步来?
林忱长睫颤慄著,闔起的眼瞼下也蓄起水光。
先前心底藏著的狡黠、试探与蓄意勾引,尽数被这清冷的吻碾碎殆尽。
林忱看似温和,但骨子里也是张扬的,也喜欢掌控节奏。
现在只能被穆箴言牢牢主导。
他仰头迎上,优美的颈线彻底绷开,肌理透著薄红。
缠在穆箴言身上的九条狐尾收紧,层层叠叠缠绕住他的手腕,死死將两人桎梏在一处。
察觉到怀中人全然的顺从与情动,穆箴言喉底滚出一声低沉沙哑的闷响。
蛊惑又压抑。
穆箴言稍稍退开:“还想要吗?”
“要。”
林忱睁开水汽朦朧的眼,用虎口擦了下红艷艷的唇瓣,眼尾上扬,
“师尊不就是想听这个答案吗?”
是说了让师尊掌控不错,但又岂能只让他一人动情?
穆箴言可太清楚林忱在想什么了。
就是因为林忱的个性,才让他越发的想独占这个人。
他的克制彻底碎裂。
池水哗啦,两人的方位瞬间调换,成了林忱背靠在光滑的池壁。
穆箴言伸手扣住林忱擦唇的那只手,將他的手腕按在池壁上。
另一只手托著林忱的后腰往上提,林忱的脊背贴上光滑的石面,凉意透过湿透的衣料渗进皮肤。
林忱瞳孔微缩。
下一秒,唇齿被撬开,被强势侵入。
唇齿廝磨,寒意裹挟著沉稳的热度席捲而来。
齿尖刻意轻碾过泛红的唇珠,每一寸的纠缠都在宣告掌控。
身侧池水潺潺流动,可两人相贴的方寸之地,却灼热得近乎灼烧。
极致的冷热反差,將周身曖昧氛围拉到极致。
林忱腕骨被紧紧握住,穆箴言不允许他有半分退避。
他们衣料相贴,体温相融,连呼吸都彻底纠缠。
漫长的纠缠过后,穆箴言才缓缓后撤些许。
可林忱唇瓣已经被吻得红肿透亮,泛著水润的緋色。微微张著,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胸口剧烈起伏。
眼尾原本的淡緋早已浓得欲滴,湿漉漉的眸子半睁半闔。
穆箴言垂眸凝著他凌乱靡丽的模样,鎏金瞳孔深处翻涌著暗流。
克制的情慾藏在眼底,愈发深邃危险。
他指尖轻轻擦过林忱红肿的唇角,摩挲著残留的温度。
“如今呢,可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