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隔著衣料紧紧贴在林忱后方,力道沉稳,根本不可能放开。
穆箴言的视线追著林忱的动作,任他肆意妄为。
林忱微微后仰脖颈,单手环住人,另一只手抬至半空。
浸了池水的肌肤莹白如玉,在水光里泛著清透光泽。
那双殷红的狐狸眼里盛著水光,眼尾逐渐染上了緋色,比狐狸形態时那抹红还要艷丽。
他抬手將濡湿的髮丝尽数撩至脑后,唇角勾著散漫笑意,目光灼灼锁著身前之人,声线慵懒又勾人:
“师尊难道不觉得我这身衣裳,实在碍事么?”
穆箴言並未立刻应声。
目光顺著林忱滴水的发梢缓缓下移,扫过微敞的领口、冷白肌理,最终沉沉落进那双漾著水光的狐眸里。
鎏金瞳仁牢牢锁著眼前这张艷色逼人的脸。
林忱等了片刻不见回应,唇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指尖捻住湿软的衣料。
可不等他有动作,手腕便被猛地扣住。
“不急一时。”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穆箴言声线低沉,字句落进林忱耳畔,让他耳根微烫。
池水很凉,可林忱却觉得身上越发灼热。
林忱顺势停了动作,可尾巴却不受他的控制,自发缠上穆箴言的身体。
“好,”林忱的语气又是顺从又是撩拨,“那就都听师尊——”
话音被截断在触碰里。
穆箴言倾身,唇瓣落在他的眼尾。
凉的。
甚至带著寒意。
林忱的眼尾滚烫,被那凉意一碰,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双眸不受控制地闭上,看不见,触感反倒被无限放大。
那片凉意並未停留,辗转擦过脸颊、轻点鼻尖。
每一处触碰又浅又轻,却又撩得他阵阵发颤。
冰凉的触感只停留了一会儿便移开。
林忱的狐耳跟著抖了一下又一下。
待到微凉唇瓣终於覆上自己唇间时,骤地笔直竖起。
薄唇只是简单相贴,却像冰和火相撞。
一寸寸熨贴、碾压,將林忱浑身翻涌的燥热死死锁住,又勾得愈发猖獗。
林忱一直都知道师尊是技术很好,但现在这种亲法,让他觉得稀罕。
他们之间的碰撞大多时候都很热烈,恨不得將对方揉进骨血,只能彼此纠缠。
亲吻也是,又炙热又凶狠。
可现在却是又轻又柔的触碰。
浅啄、轻碾,不深侵。
不撤离,却也不给他喘息的余地。
就像是放慢了无数倍的动作,绵长的触碰扯得人神经步步绷紧,只磨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