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了那双原本总是清澈坚定、此刻却盈满柔波的湛蓝眼眸,在这间气味浓烈、昏暗而温存的和室角落里,任由两人赤裸的躯体继续紧紧相拥着,仿佛要将这一刻的体温和气味,永远地镌刻进彼此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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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琥珀色的温麦茶,带着一丝烘焙过的谷物香气,顺着陶瓷杯沿缓缓倾注。
若宫伊芙的身体依旧紧紧地搂着成家雪姬。
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臂,像是要把自己彻底揉进雪姬的骨血里一样,死死地环抱着他纤细的腰肢。
伊芙那张精致的混血脸庞上,此刻完完全全被一种食髓知味的神色所占据。
湛蓝色的眼眸里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全是对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交欢的痴迷与回味。
她微微仰着头,看着雪姬在自己的服侍下吞咽,脸颊上那抹因为快感而泛起的熟透般的潮红,甚至蔓延到了她修长的脖颈和深邃的锁骨处。
雪姬靠在伊芙丰腴滚烫的怀抱里,微微张开嘴唇。
温热的茶水漫过舌尖,那股恰到好处的温度抚慰了因为长时间呻吟而变得干涩发紧的喉咙。
雪姬的下颌微微扬起,随着吞咽的动作,那颗小巧的喉结在白皙透明的肌肤下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咚。”
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在安静得只剩下彼此心跳声的和室里响起。
茶水入喉,驱散了口腔里残存的黏腻感,带来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雪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半闭着的绯红色眼眸缓缓睁开。
那双眸子里依然带着情欲余韵的迷离,但在这份迷离之下,却隐藏着一丝冷静的盘算。
他任由伊芙的左手在自己半勃起的性器上轻柔地套弄着,感受着那股酥麻的痒意在下腹部蔓延。
然后,他微微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伊芙那沾着细密汗珠的耳廓,用一种极轻、极缓,仿佛只是在诉说一句无关紧要的情话般的语调,开口了。
“伊芙。。。。。。。千圣今天怎么样?”
这句轻飘飘的问话,就像是一滴冰水,毫无预兆地滴落在了原本滚烫沸腾的油锅里。
和室里那股浓稠到几乎要拉丝的靡丽氛围,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停滞。
伊芙那原本正沉浸在极致满足与迷离中的神情,猛地愣住了。
她湛蓝色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底的水雾仿佛在瞬间被冻结。原本紧紧贴着雪姬后背的那具丰腴娇躯,不可抑制地僵硬了半秒。
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涩感,如同被打翻的陈醋,瞬间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她才刚刚抛弃了所有的武士道尊严,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按在身下狠狠地贯穿、榨取。
她的体内现在还装满了他的滚烫白浊,她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指印和红痕。
她以为在这个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狭小空间里,这一刻的雪姬是完完全全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可是,在这个本该是属于他们两人最私密、最温存的时刻,他刚刚咽下她亲手喂的茶水,嘴里吐出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而且,是那个一直被她视为囚禁了善良武士的“暴君”,是那个在学校里高高在上的白鹭千圣。
强烈的醋意与幽怨,死死地缠绕住了伊芙的心脏。
她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推开雪姬。但那份不忿与报复的心理,却本能地顺着她的神经,传递到了那只正握着雪姬要害的左手上。
“小雪。。。。。。。明明刚刚才和在下做过。。。。。。”
伊芙低下头,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在雪姬的胸前。她原本只是在柱体上轻柔滑动的五根手指,突然微微收紧。
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幽怨,伊芙的拇指指腹精准地锁定了那颗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敏感至极的马眼。
指尖微微用力,在那道狭长的缝隙边缘,轻佻而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狠狠扣弄了一下。
“嘶——!”
这一下毫无防备的精准袭击,带来的是一种如同高压电流击穿脊髓般的恐怖刺激。
雪姬的身体在瞬间猛地绷紧,从脚趾到发丝,不可抑制地剧烈发颤了一下。
那股尖锐的酥麻感从马眼处轰然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让他的腰腹肌肉下意识地一阵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