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雪姬的身体忍不住微微一颤。
伊芙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一件世间最珍贵的易碎瓷器。
那湿润的舌尖顺着雪姬修长的颈线,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动、舔舐。
柔软的舌苔刮擦过皮肤表面的那层薄薄的汗水,将那咸涩的汗液与那股香甜的薰衣草气味,一同卷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细细地品尝着这只属于她的“战利品”的滋味。
脖颈原本就是人体极为脆弱和敏感的部位,更何况是在经历了那种极致的交欢之后,雪姬全身的神经末梢都还处于一种活跃、一触即发的紧绷状态。
伊芙那温热湿滑的舌尖每一次划过肌肤,每一次因为吞咽而产生的微小吮吸感,都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精准地扫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这种湿热与酥痒交织的触感,让雪姬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试图躲开那条作乱的舌头,但腰部却被伊芙的手臂死死箍住,让他根本无处可退。
那张雌雄难辨、精致到了极点的脸颊上,迅速蔓延开一层诱人而滚烫的羞红,一直红到了藏在白发里的耳根。
“唔唔??师匠??好痒??”
一句带着软糯鼻音的低哼,从雪姬那张漂亮的唇间溢出。
声音里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与毫无防备的依赖。
此刻的成家雪姬,内心正经历着一种强烈的反差与无所适从。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气味控”。
在过往那些荒唐的、被动或主动卷入的肉体关系里,无论是埋首在白鹭千圣的颈窝、深嗅青叶摩卡带着烘焙香气的锁骨,还是被白金燐子的汗味包裹,他总是那个贪婪地、肆无忌惮地去吸嗅、去品尝女孩子身上那些独特体味和汗香的人。
他迷恋那种被不同少女的浓郁气味包围的感觉,那能填补他内心深处那个永远漏风的黑洞。
可是现在,角色彻彻底底地倒转了过来。
他成了那个被按在怀里、被如此近距离、如此毫无保留地深嗅、舔舐和品味的对象。
自己的汗水被另一个人用舌尖一点点卷走,自己身上的气味被另一个人深深地吸入肺腑,这种仿佛连灵魂的气息都被对方剥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习惯了在嗅觉上占据主动的雪姬,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羞耻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隐秘的内衣被突然当众解开一样,让他连脚趾都忍不住微微蜷缩了起来。
但伊芙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在结束了那段细致的舔舐后,伊芙没有抬起头,而是继续维持着那个深埋的姿势。
她那头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银灰色长发,随着她脑袋的动作,在雪姬的下颌、侧颈以及赤裸的胸膛上不断地扫过。
她就像一只真正讨好主人的猫咪一样,用毛茸茸的脑袋在雪姬的颈窝里轻轻地蹭动着。
左边蹭一下,右边蹭一下,将自己的脸颊完完全全地贴在雪姬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强劲有力的脉搏跳动。
伴随着这种亲昵到了极点的蹭动,伊芙的呼吸变得更加深长。
她每一次吸气,胸腔都会明显的扩张,试图将雪姬颈窝里那股因为体温升高而越发香甜纯粹、带着一丝靡靡汗意的薰衣草香气,一丝不漏地、全部吸进自己的鼻腔,压入最深处的肺腑之中。
这股味道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剂最顶级的安神药,让她在刚才那场几乎要摧毁武士道信仰的狂乱交欢后,找到了一种极致的安心感与归属感。
“小雪。。。。。。你渴吗?”
在又一次深深的吸嗅后,伊芙停下了蹭动的脑袋。她的脸颊依旧贴着雪姬的肌肤,嘴唇微微开合,在这极近的距离下,轻声地询问了一句。
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因为长时间未进水而产生的干涩,声带震动时的微小频率,甚至能隔着皮肤直接传导到雪姬的神经里。
被那毛茸茸的脑袋蹭得又痒又热的雪姬,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在伊芙死死的怀抱中给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空间。
那股难耐的痒意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心底,让他那张羞红的脸上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有些羞恼的神色。
但那种羞恼里,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接纳后的放松与依赖。
“唔嗯。。。。。。痒~,”雪姬微微偏过头,下巴轻轻抵在伊芙的发顶上,用一种软绵绵的、带着明显撒娇与使唤意味的声音回应道,“师匠也渴了吧。。。。。。快去给我倒。。。。。”
这句话说得毫无气势,那点微不足道的傲娇,在两人此刻紧密相贴、体液交融的黏糊状态下,早就融化成了一滩甜水。
听到这句软糯的使唤,伊芙不仅没有像平日里那个懂事的师匠那样立刻起身去执行指令,反而将那双环抱在雪姬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身体向上拱了拱,将自己那半边因为发烫而显得有些滚烫的脸颊,完完全全地贴在了雪姬温热、坚实的左侧胸膛上。
耳朵紧紧地贴着他的肌肤,聆听着里面那颗因为自己而跳动的心脏。
“好,”伊芙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带着无尽的依恋与不舍,在雪姬的胸口处闷闷地响起,“让我再抱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