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早已在脑海里幻想过,可等阮屿真正穿上的这一刻,这幅画面还是过分强烈撞击着芬里斯的眼球。
阮屿很瘦,芬里斯故意买了儿童款。
但阮屿再瘦也是个成年人,有成年人的骨骼与身高。
因此这样的肚兜穿在小孩身上是可爱,穿在阮屿身上,却又纯然是另一番香艳模样。
细细红绳从阮屿脖颈向后延伸,他奶白色的单薄胸膛,如艺术品般精雕细琢出的锁骨以及过分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都一览无余。
小小一方红布只能堪堪遮到阮屿的肚脐,流苏之下那把盈盈细腰若隐若现,别有风情。
阮屿皮肤太白,整个人就像一尊不染尘埃的白瓷,可眼下这小小一方红布却成了他全身上下唯一一抹艳色,如同白瓷上绽放的牡丹,让他在清纯娇憨间,平生一股昳丽媚态。
更遑论阮屿此时被摆出的姿势——
双腿分开跪坐在镜前,后脊与腰臀弧度愈显曼妙。
仿若诱人采撷。
芬里斯全身肌肉早已绷到了极致,长期关押在心底的野兽在此刻更是已经蓄势待发。
他看得近乎入了迷,不知过去多久才自薄唇间吐出一句低喃:“太漂亮了,宝宝,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过的,最漂亮的珍宝。”
可阮屿早已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因为手腕被束缚着,连给自己脱下来都做不到,于是只能紧紧闭起眼睛掩耳盗铃装鸵鸟。
越被夸,越羞耻。
越羞耻,却也…越精神。
甚至已经隐约冒出了星点晶透。
芬里斯注意到了,就沉哑笑了一声,又略微加重了语气命令阮屿:“宝宝,睁开眼睛,看一看自己现在有多漂亮。”
知道阮屿不会乖乖听话,芬里斯又施施然补上后半句:“听话,我才会让你舒服。”
阮屿这下不得不忍着羞耻睁开了眼睛,他耳尖与一整张小脸都早已被染上绯色,被泪水沾湿的睫毛簌簌轻颤着,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阮屿以为这样已经够过分了。
却不想下一秒,后脊竟就又落下一道湿凉而又软滑触感。
阮屿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是身后人在亲吻他的后背,可下一瞬便透过镜子看到了——
身后帅哥手里,竟握着一支毛笔!
这也是芬里斯想起中国有毛笔这样东西时,就立刻想要做的事情了。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芬里斯当然用不习惯毛笔,但这并不妨碍什么。
此时此刻,他的毛笔有模有样般蘸起一旁玻璃罐里的…草莓果酱。
笔尖落在阮屿过分白皙而又光洁无瑕的后背肌肤上,第一笔起至那嶙峋瘦削的蝴蝶骨,第二笔又缓缓下拉…
再蘸,再落笔。
如此反复,每一笔落下时都激起阮屿后背肌肤的一小片涟漪。
亦激得阮屿整个人都克制不住微微发颤。
“唔…”阮屿自唇缝间溢出嘤咛,“好痒…”
酥麻痒意顷刻通往四肢百骸,阮屿腿软得近乎要跪坐不住了。
而芬里斯恰在此时停了笔。
阮屿看不到,自己后背上原本一片光洁的肌肤上,此时此刻已经多出了一个硕大签名——
Fenris。
笔锋堪称狂野,铺满阮屿整个后背,如同给他打下的专属印记。
这简直极大满足了芬里斯心底深处一直强行压制的,控制欲与占有欲。
他眸底都近乎泛起堪称狂热的精光。
而阮屿同样看不到,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因这一晚上芬里斯的挑逗与诱哄…
小花已悄然绽放开来,甚至花瓣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