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夫哥也这么让你玩过吗?”
“他的身材好还是我的身材好?”
“更喜欢他的肌肉还是我的肌肉?”
阮屿在头脑迷蒙间根本答不出来芬里斯的问题,他实在难以做出抉择,只完全像只沉迷于吸猫薄荷的小醉猫一样,软了全身骨头攀在芬里斯身上又舔又咬,晶透涎水都流了芬里斯一身,馋得只会敷衍地摇头晃脑:“都好,都喜欢,嘿嘿嘿~!”
……
如此没过多久,阮屿就把自己玩得来了感觉。
他原本攀在芬里斯脖颈上的手臂都不自觉垂下了水面。
可还根本来不及触碰到,那两只此时格外绵软无力的细瘦手腕就一同被芬里斯捉住,交叉剪到了身后。
阮屿茫然仰起头望向芬里斯,不等他来及问出什么,就见芬里斯腾然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裹挟一身水珠抬起空着的那只手轻松一够,便够到了他先前随意搭在一旁的领带,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动作分外熟练用领带绑住了阮屿交叠在身后的手腕。
又慢了半拍阮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就这样被束缚住了双手,他立刻就皱起了眉毛挣动起来:“好坏!你跟我前夫哥一样坏!”
“不,我比他更坏。”
这一次芬里斯没再有意压低嗓音,这句话讲得一清二楚,足够阮屿听清。
却又不给阮屿分毫反应时间,话落时芬里斯已经把阮屿从浴缸里抱了出来,用大浴巾裹着就出了浴室。
其实浴室同样是个好地方,不过芬里斯并不准备把这里当作第一站。
更何况浴室空间太小,不太方便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怀里阮屿很快发现这时候骂人根本没用,就又乖觉服起软来,他还往下滴着水珠的湿漉漉发丝就蹭在芬里斯颈窝,阮屿愈发软了嗓音撒娇:“帅哥你行行好叭!我现在这样好难受的…拜托拜托你哦!”
手腕磨得难受。
更被憋得难受,迫切渴望得到安抚。
可芬里斯却很冷酷道:“刚刚让你玩了很久,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最后话音落下,芬里斯已经把阮屿放在了松软大床上。
阮屿此刻浑身不着寸缕,脸颊被水蒸气亦或欲-望熏染得绯红,两只手腕还被用领带束缚在了身后,甚至已经磨出了淡淡红痕的可怜又诱人模样展露无遗。
仿若献给狮王的礼物。
仅仅只是这样看着,芬里斯眼眸都近乎神经质般轻颤起来,眸底热意如有实质般,仿佛能将阮屿烧灼,融化。
阮屿本就娇气爱哭,喝醉了时尤甚,见自己骂人没用讨饶也没用,阮屿漂亮眼眶里立刻就又蓄起了一包包小猫泪,他又开始控诉芬里斯:“坏人,混蛋!你没有我前夫哥好,我跟他讲拜托拜托的时候他都会放过我的!”
“他太心软,才会让不听话的小猫逃跑。”
芬里斯沉声讲了这句,也并不在意小醉猫阮屿此时是否听得明白,已经抬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了一个礼盒——
是他在飞机上时买的,早已让人提前送来了酒店。
不过打开盒盖前,垂眼看着阮屿茫然眨了眨大眼睛,珍珠般的晶透眼泪就从眼眶里滚落出来,芬里斯还是低叹一声,俯身靠近吻去了阮屿脸颊上的泪痕,哄他一句:“今天不用碰到它,我也能让你舒服。”
下一秒,芬里斯便不再迟疑将盒盖打开,露出里面安静躺着的两样东西——
一支毛笔,还有,一件大红色有刺绣的,像给小宝宝穿的那种,肚兜…
如斯恶劣,芬里斯确实在看到中国竟有这样一种服饰的时候,就难以克制在脑海里幻想起了阮屿穿上它的模样。
抬手将那件肚兜,或者该说是那轻飘飘一块绸布从礼盒里取出来,芬里斯轻而易举便将它戴在了阮屿身前,并在阮屿身后系好了那条细细绸带。
阮屿还迷茫不知芬里斯给自己身上戴了个什么东西,正低头去看,就被芬里斯带着变换了方向与姿势。
阮屿的柔韧性实在很好,力气又那么小,在芬里斯面前就当真像个布偶娃娃一样,仿佛任由芬里斯摆弄赏玩。
等他再一抬眼时,发现自己竟正正面对着一面镜子。
镜子让他此时模样一览无余——
阮屿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上戴的东西,竟然是一件肚兜!
饶是尚在酒醉中,阮屿竟都本能里生出了羞耻。
这种只有三岁内的小孩才会穿的东西,现在却穿在了自己身上,这简直比什么都不穿还要更羞耻!
芬里斯却已经看得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