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怒晴鸡已在院中踱了两步,振了振翅膀,
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鸡头一顿一顿,四下打量起来。
“它不仅会吃。”这时李越便是回答刚才红姑娘的问题,“而且吃完还会想要。”
这话听来更是有些离谱。
红姑娘却被他这份篤定勾起好奇,暗忖他莫非要使什么障眼法引逗神鸡。
闻言,老药农更是连连摇头。
“后生莫要强撑,把盐留下,你们自去便是,我也不为难。”
可他脑袋摇到一半,却猛地顿住,双眼越睁越大——
只见自家那只宝鸡,竟径直朝著李越手中的野果走了过去,越走越快,片刻便到了近前。
怒晴鸡先看了看李越,又盯了盯他掌心的红果,鸡眼之中似有疑惑。
李越心知这灵禽生於深山村寨,从未见过含气之果,便微微抬了抬手,轻声道:“可以吃。”
那怒晴鸡竟似听懂人言,上眼皮一闔,低头便啄走一颗红果,两下吞入腹中。
下一瞬,它像是尝到了绝世美味,颈间羽毛一振,立刻又把剩下一颗也啄食乾净。
吃完在原地抖翅踱步,神態间竟有几分欢悦。
旁人只觉奇怪,唯有养了它六年的老药农惊在原地。
他最清楚,这宝鸡平日只有吃到百年以上的灵芝,才会露出这般喜悦之態。
今日不过两颗野山果,竟有如此奇效?
怒晴鸡围著李越转了两圈,又停在他面前,微微偏头。
李越並指轻敲鸡首,以一丝微气引动灵禽心神,使双方能隱约通会意趣,轻声问道:“还想吃?”
怒晴鸡低鸣两声,尖喙径直往他怀里蹭来。
李越將它的脑袋扯出来,轻笑道:“没了。”
那对圆溜溜的鸡眼,瞬间黯淡了几分。
“不过,你若愿跟我走,日后还有得吃。”
李越缓声说著,好似引诱无知孩童一般。
“不止这种果子,还有许多你从未尝过的灵物。”
怒晴鸡闻言鸡冠猛地一动,沉默片刻,低低鸣了一声。
“可想好了?”李越再问:“你確定要跟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