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入耳,鷓鴣哨心下更是一沉。
果然是灵禽异宝,连吃食都与眾不同,这等酸涩野果,它又怎会瞧得上?
李越此举未免太过草率。
红姑娘也在一旁暗暗皱眉。
她瞧著那几颗再普通不过的野果,心中一阵无奈,只觉李越此举未免太过托大。
可转念一想,自相识以来,此人向来沉稳,从无譁眾取宠之举,眼下这般篤定,莫非另有玄机?
她一时也瞧不透,只得捺住心思,且看他如何收场。
李越却半点不觉尷尬,淡淡对那汉子道:
“只要是灵禽便都喜含气之草木,我这果子也並非凡品,纵然是那百年灵芝也比不得,它又怎会不识?”
这话旁人听了只觉是胡扯。
一路同行的卸岭汉子更是心觉荒谬,不住腹誹:
这果子分明是你路上隨手摘的,当我们没看见不成?
但暗地里还是似有意似无意地走到那对山民父子身边。
稍后一旦输了赌局,就要动手抢夺。
他们本是绿林响马,又怎会把几句口头赌约放在心上。
红姑娘一双秋眸瞪著李越,也是一副看你如何圆场的模样。
可瞧李越神色从容,又不由自主生出几分期待,压低声音弯著腰问:
“你確定……这鸡会吃?”
不等李越开口,老药农已摆了摆手:
“我这宝鸡,便是百年的灵芝它也要挑嘴,何况是这等酸果。
它若是真將这两枚果子吃了,我家中的千年灵芝都一起送你了。”
老药农敢如此托大,有恃无恐,自然是有著必胜的底气。
这鸡是养了六年的宝鸡,灵智初开,已经会认人。
平日只许他父子近身,旁人靠近便要啄抓,不提这酸果能否入它眼,就是连近身都难。
老药农心中暗自窃喜著。
这几个后生年轻气盛,仗著一点小聪明便目中无人,以为江湖事不过如此。
今日这事也是正好挫一挫这伙年轻货郎的锐气。
到时候,十几斤的盐巴到手,宝鸡也不必杀,还能继续留下。
怎么看他都是大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