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温暖而明媚,楼下的三角梅开得愈发热烈,像她此刻汹涌的心事。她知道,这或许是一个危险的开始,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只想一步步靠近那个像薄荷一样干净、像阳光一样温暖的人。
周六上午的阳光格外温柔,星榆中学门口的三角梅开得正盛,玫红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带着淡淡的甜香。容琦提前十分钟就到了,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帆布包,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十点整,陈希准时出现。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干净的额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手里拿着一个浅灰色的背包。
“等很久了吗?”陈希走到她面前,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没有,我也是刚到。”容琦的脸有些发烫,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
“那我们走吧。”陈希笑着转身,沿着马路往前走。容琦赶紧跟上,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偶尔有风吹过,带来三角梅的甜香和陈希身上的薄荷香,格外好闻。
路上,陈希问起她在欧洲的生活,问她喜欢吃什么、玩什么,语气自然而温和。容琦一一回答,越聊越放松,偶尔也会问陈希一些关于教学、关于家乡的问题。
文创街区离学校不远,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这里的街道两旁都是风格各异的小店,有手作店、书店、咖啡馆,还有卖各种新奇小玩意儿的店铺。街道上种满了绿植,偶尔能看到一两朵盛放的三角梅,与校园里的花遥相呼应。
陈希带着容琦走进一家地图专卖店,店里挂满了各种规格的世界地图、中国地图,还有一些复古风格的老地图。陈希认真地挑选着,时不时拿起一张地图,和店主讨论材质和精度。
容琦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的悸动一点点蔓延。“你觉得这张怎么样?”陈希拿起一张超大尺寸的世界地图,转头问容琦。“很好看,颜色很清晰。”
容琦点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的欧洲,想起自己在那里的多年时光,“我在欧洲的时候,去过地图上的很多地方。”
“以后有机会,可以再去看看。”陈希笑着说,眼里带着一丝向往,“我还从来没出过国呢。”
“以后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容琦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太直白,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我、我是说,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给你当向导。”
陈希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没有拆穿她的小心思,只是轻轻点头:“好啊,那我记下了。”
买完地图,陈希带着容琦走进一家咖啡馆。咖啡馆的装修很文艺,墙上挂着各种照片和画作,角落里放着一架钢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面上,温暖而惬意。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份甜点。“尝尝这个提拉米苏,这家店的招牌。”陈希把甜点推到容琦面前。
容琦拿起小勺,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甜中带苦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格外美味。她抬起头,正好撞见陈希的目光,陈希的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像阳光一样,让她心里暖暖的。
“你以后想考京市警官大学,是因为喜欢警察这个职业吗?”陈希突然问。“嗯。”容琦点点头,眼神变得坚定,“我小时候跟着舅舅去警局,看到警察们为了保护大家而努力,就觉得很了不起。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
陈希看着她眼里的光亮,心里泛起一丝敬佩:“很有意义的目标,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
“谢谢陈老师。”容琦的心里暖暖的,她看着陈希,鼓起勇气问,“那陈老师,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
“我小时候想当一名地理学家,去世界各地考察,探索地球的奥秘。”陈希笑了笑,眼里带着一丝怀念,“后来觉得,把地理知识教给学生,让更多人了解这个世界,也很有意义。”
两人聊着各自的梦想和过往,阳光慢慢移动,咖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容琦觉得,这是她回国后最开心的一天,和喜欢的人一起逛街、聊天,这种感觉,像做梦一样。
离开咖啡馆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两人沿着原路返回学校,路上,陈希突然说:“容琦,谢谢你今天陪我来,我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容琦的脸有些发烫,声音轻轻的。走到学校门口的三角梅下,陈希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容琦:“那我们周一见。”
“嗯,周一见。”容琦点点头,看着陈希走进校园。直到陈希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容琦才转身离开。她走在人行道上,心里的甜像潮水般涌上来,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知道,自己对陈希的喜欢,已经越来越深,像楼下的三角梅,热烈而执着。而陈希回到教师公寓,把买好的地图放在书桌上,想起容琦泛红的脸颊和眼里的光亮,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她拿起桌上的三角梅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甜香萦绕,让她有些心神不宁。她知道,作为老师,她不该对学生有这样的感觉。可有些心动,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控制。
她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要保持距离,不能越界。可命运的齿轮,一旦转动,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容琦和陈希的关系越来越近。她们会在周末一起去文创街区的书店看书,会在晚自习后一起在校园里散步,会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容琦会给陈希带她喜欢的薄荷味糖果,陈希会在容琦考试失利时,温柔地安慰她、鼓励她。
她们的关系,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只要轻轻一戳,就会破。可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戳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禁忌的心动。
直到那个深秋的傍晚,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容琦拿着错题本去办公室找陈希,看到陈希正对着窗外的雨幕发呆。她犹豫着要不要离开,陈希却突然回头,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容琦,你是不是喜欢我?”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容琦的心上。
她的脸瞬间惨白,手里的错题本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她想否认,想跑开,可陈希却走到她面前,弯腰捡起散落的纸张,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我也是。”
雨还在下,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禁忌的种子,在湿润的秋意里,终于破土而出,绽放出热烈而危险的花。容琦靠在走廊栏杆上,心跳还没完全平复。楼下成片的三角梅开得泼泼洒洒,风一吹,花瓣簌簌落在石阶上,像她此刻乱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