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眼前一片模糊,又重新回到了那片黑暗中。
师北落欺身压上来,掐着祝好的下巴。
祝好难以控制地张开嘴巴。
一个残暴又疯狂的吻。
血腥味在嘴中蔓延。
师北落把自己的嘴巴和舌尖都咬破了,血液在津液中硬生生进入祝好的身体。
太急切,毫无技巧可言。祝好呼吸不上来,眼睛痛苦地紧紧闭着。
一面他真的对师北落感到厌恶,厌恶到这个人接触他他就想吐。
一面血液对鬼就是有天生的诱惑与吸引,他的舌头居然也有想要动的欲望。
深恶痛绝的唾弃与难以言表的。。。。。。
爽感?
师北落扣住他的后脑勺。
被迫摄入血液,祝好稍微恢复些意识。
他扭动身体,用尽全身力气表达他的抗拒。师北落只用一只手就把他的双臂禁锢在头顶。唇齿间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祝好只能吞咽口水。恍惚间,他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将他的手腕捆起。
“啪”师北落将房内的灯打开了。太亮了,祝好眼睛眯成一条缝。他看见师北落慢条斯理地把扣子解开,衣服脱下。
师北落裸露的身体上全是深一条浅一条的划痕,最重的是靠近心口的地方。适应光线后,他的眼睛慢慢睁大,对师北落为了他留下的伤痕说不上有什么难过的。
直到师北落开始脱他的衣服,祝好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师北落要干什么。师北落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暴露在灯光下,明明是黑的像污水一样的眼睛,祝好此刻却一清二楚地看到了师北落眼中的情欲。
“不要。”祝好艰难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连声音都止不住开始颤抖。
师北落的手开始往更深处探索,闻言他抬起头很轻地说:“不要?是啊,我给的东西你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要。但是现在不重要了。”
伴随着撕裂的痛苦与逼仄到头皮发麻的挤压,从对方瞳孔的倒影中,两个人都知道他们连回忆曾经甜蜜的权利都失去了。
。。。。。。(os:好想写啊啊啊啊)
房间里弥散着浓厚的暧昧气息,完全盖过了木质香味。混乱不堪的大床上,祝好靠在师北落怀中还没有醒来。眼泪糊满了整张脸,而身上都是啃咬的痕迹。
师北落看着他,看着祝好还来不及扔掉的戒指,把灯关掉了。
祝好昏迷了两天。原先像被针扎像被蚂蚁啃食的痛感已经完全被快要让他骨头散架的感觉取代了。
他睁开眼,与站在床边的师北落对视。
“你醒了。”师北落坐下来,祝好下意识地就往后缩,却被师北落握住了胳膊。这一次起码不是脚腕。
师北落俏皮地眨眨眼,他温柔又亲昵地替祝好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祝好,你现在愿意喝了吗?”
祝好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点头啊,不然我方法多的很。”说完,他就把祝好的头按了下去。师北落弯下脖子,贴在祝好耳边说:“总应该在痛苦里学会些什么吧。”
他又把祝好的头拎起来,用温热的手指把祝好的嘴角往上拉。
“要多笑笑哦。”
师北落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水递给祝好。祝好没动,他就直接塞到祝好手中。
在走出门的那一刻,师北落回头说:“你只有我了,我也只有你一个了。”
杯子快要裂开,祝好攥得太紧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