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家?”
“对,我正要报警呢。”楼道的声控灯亮灯时间很短,几秒钟说话停顿的间隙,楼道里再次陷入黑暗。
“马上报警,我现在过去找你,别乱走动听到没有。”
“好。”
电话挂断,四周因为安静下来再次黑下去,楼道里只有汤就手机的亮光。
“喂。我要报警,我家里、唔。。。唔。。。。。。”
被人迷晕带走时,汤就的脑子还没完全失去意识,下楼时自己的腰被硌的很疼,让他模糊地感觉有人把他抗在了肩膀上。
“喂,醒醒!”
一盆凉水泼过去,汤就猛地被呛醒,急促地咳嗽几声,后颈和脑袋的疼痛随之压上来。
他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眼前似乎还有重影,迷迷糊糊的,他看见有道身影靠近,又距离他几步远的时候停下,随意地往他脸上扔了条毛巾。
又有人把他捆着的双手解开,没用那条毛巾,汤就用早已经麻木了的手快速擦了擦眼睛,逐渐清明,眼前出现暗红色的地板。
恐惧随着意识一起快速回笼,汤就心底一沉,用眼神观察着四周,除了面前站着的陌生男人,房间的各个角落也都站着人。。
“醒了,就一点迷药能昏迷这么久,知道浪费我多少时间了吗?”
是个房间,只摆着基础的家具,没有明显的居住痕迹,汤就惊恐地环顾完四周,觉得这房间应该是一个酒店。
“眼睛挺漂亮啊,长得也不错,像是个好学生,只是你再这么没礼貌的乱看,我就把你眼睛挖了。”
男人看着年龄不大,西装革履,发型,穿戴,衣着,无一不彰显着优雅高贵,看起来不像绑匪,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胆寒。
来不及思考,汤就整个人还蹲坐在地上,双腿软着使不上劲,想往后退也无济于事,只能颤着嗓子问,“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
“绑架?”男人哼笑一声,扭头坐在了后面摆着的椅子上,“绑架你干什么?你家里人想见你,请我把你带过来的。”
“我家里人?”汤就一头雾水,此时的情况他也没有清晰的脑子去思考,“把我放了吧,我保证出去了不乱说。”
“哈哈哈,你乱不乱说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说了啊小孩,是你家里人要来见你的。”
家里人,汤就想到傍晚空荡的家,以及消失了的汤澄和汤曼玉。
“我家里人,什么意思?”
“你会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可怜的孩子,你家里人把你卖了。”秦笙直起身,最后看了汤就几眼起身往门口走。
汤就已经被男人的话唬住,迷茫无助地被几个保镖重新捆住双手双脚,家里人把他卖了是什么意思?像电视上那样吗,把他的器官全部挖走卖钱?
秦笙从二楼下来,走到沙发前坐着,沙发是比房间里的软椅舒服,他往后躺了躺,想起楼上那男孩求他放了自己的模样,心情突然变得好起来。
昨天他去国外谈项目,刚坐上飞机,这边就传来丁钰逃跑了的消息,她装病晕倒趁机砸伤了看着她的保镖,带着那个虚弱的男人一起从二楼跳了下去。
等到外面的人发现,两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逃出汀兰山了。
秦笙没急着回来,他早就跟季林说过,就算他逃走了还有他的家里人在深城,跟丁钰在一起可以,他走了就换他的儿子,女儿,妻子来顶上。
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抓到了汤就,可怜的小家伙,家里人都被通知逃走了,他还傻乎乎地在家门口站着。
屋里的窗帘拉的很紧,汤就还没见过遮光效果这么好的窗帘,他在屋里待着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他想起被迷晕带走前拨通了报警电话,不知道警察会不会顺着线索找到他,双手双脚被绑着勒的血液不通。汤就歪倒在地上,脸跟木地板紧密贴着,来回蠕动着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看着屋里监督他的几个人,也都穿的很正经正规,汤就试探着搭话,“这儿的酒店贵吗?”
没人理,汤就又问,“是想要把我的器官挖走卖了吗?”
“我想上厕所,能不能把我放开去趟厕所。”
此话说完终于有人动了动,其中一个长得高大的男人去了房间里的卫生间,一会儿拿着个简易的马桶出来,放在了汤就面前。
“有卫生间为什么还要在这里面上?”无法想象被捆着双手双脚怎么上厕所,汤就再次哀求道,“把我放开吧大哥,我保证不跑。”
看着他的几个人都跟哑巴聋子一般,无论汤就说什么就只站着不动。
秦笙还没离开,坐在沙发上听秘书汇报工作,不一会儿,一个保镖进来打断,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要说。
“秦总,少爷突然来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