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庄犒劳颜霁等人,她这些天吃的少也睡得少,应酬没胃口。
回家时,肚子还是饿的。
贺至饶刚运动完,站在厨房听手下汇报,今天在弹幕中对周雨庄出言不逊的那些男人,有的出了车祸,有的被退学,有的裸。聊被骗,被开。盒散播裸。照。
都有美好未来。
他听见开门声,挂了电话,还是她熟悉的样子,“回来了。”
沉润的声音冲淡周雨庄些许疲惫,“嗯,在做什么?”
她脱掉外套,缓缓朝他走来,米白色的羊绒衣安静得不可方物。
“在熬酸汤,准备做酸汤米粉。”贺至饶说着,拿勺子舀了一点汤,“尝尝?”
他一手托着勺子下方,周雨庄下意识自己拿过勺子,可他偏偏不给。
她只好就着他的手,尝了一口。
好酸。
也好吃。
贺至饶第一次在她脸上见到这么多表情,气温和味道都让她脸色比平时红润一点。
他放下勺子,用手背贴她的脸,“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周雨庄老实回答,还叹了口气,“不喜欢喝酒。”
他也不喜欢。
男人切开熬汤剩下的番茄,三两下调了一杯番茄汁,递给她,“喝点这个解酒,省得头疼。”
周雨庄没说话,视线放空地乖乖喝了,反应有点慢。
一举一动都落在贺至饶眼里,他发出一声笑,“怎么,喝多了?”
“没有。”周雨庄把喝完的杯子还给他,“只是有点影响我的性能。”
这个说法好有趣,贺至饶站在那儿,眉目舒展笑着。
周雨庄见他没接,还上下晃了晃杯子,发出了一声很模糊的“嗯?”
贺至饶伸手接了,放在吧台,靠近一步,捧着她的脸颊,左看看,右看看,“我看看cpu占用率。”
看肩膀,“gpu”
看后背,“内存。”
周雨庄:……
女人蹙起眉头,“你有病啊……”
贺至饶被骂了,却笑得更开朗,“要不要上楼洗个澡?再下来一起吃点东西?”
“好。”周雨庄看看时间,犹豫后答应。
贺至饶计算着时间,将米粉煮熟,捞出备用。
等楼上传来响动,他将两碗米粉端上餐桌,分别铺几片薄荷叶。
周雨庄将薄荷叶挑走,她最近见不得绿。
二人面对面坐着,窗外又落了雪,窗内温馨安逸,对面是一个赏心悦目又面面俱到的男人,周雨庄看着他的吃相,自己也挑起几根米粉,她喜欢这样的生活。
好希望时间能够静止。
吃了饭,刚好这段时间的风波也落定,贺至饶重新提起旧事,“你前几天说的话,还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