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同?”
云绛月还不知道国师死的时候是怎么个事。
“其他人都是一次被猥亵后虐杀。但国师便不一样了,那人特意折辱他,他察觉自知受辱后不恋红尘便想要自戕,最后还是被人再度多次折辱,最后才杀死的。”
云绛月神色大震:“堂堂一国的国师,竟然能够被人玩弄到如此的地步,简直是匪夷所思。”
“是啊,国师的身边道童说过。他死前确实在夜里多次遭人折辱。
因此我便有了猜测。
那个人居然能够入青水观,避开皇家道观重重把守的人,他一定认识国师,要不就是国师身边的人。
而且死的时候国师没有挣扎,表情是很平常的,证明二人见面的时候,他的神色是正常,身体是放松的。
一个人只有不防备凶手,才会死的时候没有任何强烈的挣扎痕迹。”
“因此我判断那个人还会在这里,而且凶手最喜欢重新回到自己行凶的地方,再度观赏其他人的表情获得满足感。”
晏南溪越说表情越是凝重。
这人真是该死,她一定要将其绳之于法。
“所以今日人多眼杂,声音也会很嘈杂,你务必要仔细听一听那些声音。
我会尽量利用九千岁的威势,将那些人都集中在一起。你最多只有半炷香的时辰。”
“半炷香时间太紧了。”
云绛月的心头发怔。
你想要在这么多声音,这么多人里找出那个藏在暗处的凶手的声音,还要听出端倪,真的是令人很为难。
“没有办法,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要是这次不行,便已经是打草惊蛇。”
“我尽力。”
晏南溪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
两个人刚想走进去道观的时候。
外头传来差役的吆喝声:“让开让开!晋王府世子的车架来了,赶紧让开!”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拥挤不堪的道路全部被撞开一条宽敞的通道。
【宿主,警告,车内有冤魂,您可以吸取怨气值!】
“怨气值?不是吧?一来就死人?”
晏南溪悄悄掀开帷帽一脚,打量那辆飞驰而来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