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尴尬了。
下次她打死都不和楼雪尽一起坐马车了!!!
一旁的楼雪尽靠着软垫,那双异瞳半阖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青水观前方人多路难行。主子,您坐稳了。”
车夫在外面提醒倒是很尽责,也打破了空间内沉寂的气氛。
“青水观今日有道场?”楼雪尽捏了捏手指,将指尖的痒意全部拂去,看了一眼晏南溪。
“是。”晏南溪只好答道:“估计很快就开始了。”
马车穿过几条街巷,青水观已在望。
道场尚未开始,观外已是人山人海。
这是百姓将道观的门口堵死了。
虽然有差役在维持秩序,但也有些勉强,两条通道,一头是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进出,一条是供平民排队进入。
晏南溪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瞧,眉头微微皱起。
人比想象中多得多。
下车之后。
晏南溪再度将帷帽带上。为了保险,她脸上的面纱也依旧没有取下。
“岚庭,将马车赶到后山,不要妨碍百姓。”
“是!”
“那晏大师呢?”
“本座一会再过来,你派人暗中保护。”
“属下明白。”
晏南溪眼睁睁地看着这二人将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过她也只能看着楼雪尽和马车往侧面的一小道驶离。
云绛月走到她的身边,挥挥手。
“大师?”
“哦,你下车了?”晏南溪回过神了,环视周围一圈,拉着她到平民百姓那条通道上。
两个人交头接耳说起悄悄话来。
“晏大师,你如何确定那位自称国师徒弟的人还会在青水观内呢?万一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晏南溪转过身来,给她分析的时候声音特意压低了很多。
“我是根据国师遇害判断的,毕竟他遇害和其他几个死者都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