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也能来参与,十文钱的分子就可以在两人的婚宴上随便吃。
仆人是现去聘的小工,酒是鹿金藏现场特调的。
陈老板和杨老板娘也是没想到婚礼还能这么干,翠微安慰她们:“金藏除了婚礼,也有别的想展示。”
“就那御题吗?”杨老板娘是后来知道的:“那上头到底写的什么呀?”
“不知道,老板到现在也没打开过呢!”刘玉也好奇,随后感慨:“我拜堂时可不这般忙,老板也是……”
有趣吗?她一直这么有趣。
多兰看自家兄弟在鹿金藏身边帮忙,感动的直掉眼泪,说弟弟长大了,结婚了。连理只好安慰他明年还俗自己也跟他结婚,还跟他一起走商道。阿尔曼吃得快,早就吃饱去吧台躲清闲,顺便再次告诉鹿金藏自己绝不叫嫂子。
鹿莲华还是自己来的,婚礼其实也是她帮忙办起来的,到拜堂前三天她都在劝妹妹“换一个?咱家没那么多规矩”,在鹿金藏再三保证两人真爱后,鹿莲华才放弃劝说并送上祝福的。
王勃是带着李贤的贺礼来的,当然他自己也带了贺礼。听说最近他还是写了……至少没改变历史吧。
吧台里,叶礼燕站在鹿金藏身边,手里都是柠檬汁,苦笑着看鹿金藏调酒、丢酒壶,在鼓掌和欢呼声里渐渐忘我。
“世上有我这般倒霉的新郎吗?”
“你不该是全世界最幸运的新郎吗?毕竟你娶到了我啊!”鹿金藏骄傲地仰起头,她已经没有刘海了,饱满光滑的额头上画着花钿,酒晕妆衬得她脸多了更多成熟风韵。
“那为什么拜堂当天还要干活?”
“不然呢?咱家有什么长辈帮忙吆喝吗?有很多仆人来帮忙吗?”
哦,没有。
“别抢嘴,你其实早就想这么干了吧?”
鹿金藏没回话,但那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笑出两片柔软的卧蚕。
果然如此。
“下半辈子能多给我放点假吗?”叶礼燕故意把柠檬汁擦在她袖子上。
“唉,那不得看你听不听话吗?”鹿金藏不甘示弱,故意倒一盅金酒。趁他说话猛将酒灌进他嘴里。
两人闹得亲友哄笑。
“师父!”杏儿抱着金丝楠木匣从吧台下钻出来——她刚刚正在吧台躲避别人的搭话,顺便帮忙:“现在打开吗?”
“打开吧!”鹿金藏大手一挥:“大家吃也吃了,该打开给大家看了!”
“你明明私下也打开过。”叶礼燕的吐槽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于是又被鹿金藏灌上一口烈酒。
匣子里的是什么呢?
精致的卷轴上系着混入金丝的红绳,载体也并非好纸,而是白绢!
它吸引了所有人视线。
深吸一口气,鹿金藏拿出白绢御题,解开绳子,猛一抖。
白绢随力度展开,六个大字写的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原来李治的字这么好啊。鹿金藏想,随后拿着杆子来到屋外。
叶礼燕替她搬来梯子,御题就这样挂在琥珀光的牌匾边。御题正是“长安第一酒吧”。
长安第一的酒吧,有长安第一的调酒师。
“好,从今日开始,我的琥珀光便是长安第一酒吧了!日后,以天下第一酒吧为目标努力吧!”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