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闼山前排队员落地后,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指发麻。
刚才那一下,和前两局完全不一样。
前两局的凪诚士郎像一把锋利又轻巧的刀,危险,但还能判断刀刃会从哪里划过来。
可这一球——他没有绕。
他直接砸穿了。
青城那边,及川彻盯着凪诚士郎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凪酱。”
凪诚士郎转头。
及川彻问:“你是不是稍微有点生气了?”
凪诚士郎慢吞吞眨了一下眼。
“没有。”
“骗人。”
“真的没有。”
他说完,视线越过球网,看向井闼山。
灯光落进他浅色的眼睛里,平时总显得懒散的神情,第一次变得安静而锋利。
“只是觉得,输了会很烦。”
下一球,井闼山继续发向凪诚士郎。
还是压迫。
还是针对。
球落得很刁,逼得凪接完后几乎没有助跑空间。
可凪诚士郎接起后,没有立刻退开。
他看着井闼山的站位。
像是在看一张正在展开的图。
及川彻把球给到国见英。
国见轻打,井闼山救起。
反击又来。
佐久早再次起跳。
这一次,他没有打之前那条线,而是把球拧向了更深的边角。
很多人都以为那球要出界。
凪诚士郎却向后退了一步。
伸手。
“砰。”
球被接起。
界内。
影山飞雄在观众席上猛地皱眉。
日向翔阳扒着栏杆:“他刚刚怎么知道那球不会出界?”
影山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很简单,也很可怕。
凪诚士郎不是看见球落地才判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