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处还泛着青紫,有些甚至泛黑。
就像是要从他身上抽出什么东西,然后这些伤口被反复切开又缝合。
很快,匆忙跑进来的实验人员将所有少年扒开,二号也被他们野蛮架进了休眠舱,因为他全程都很不配合。
收拾好局面的实验人员抹了抹汗,吐槽道:“少爷真的太麻烦了,你说他跟夫人老爷对着干有什么好下场?”
“因为夫人老爷觉得他不服管教呗,不符合他们对于继承人的期待,从实验开始到现在半年,不断地从少爷身上抽血去培养克隆体。”
“可他们培养了也不用啊,就放着这些克隆体和少爷一块在一起养蛊,智力、异能、体质……每个方面都要拉出来竞赛,排名靠后的直接做成饲料,但好不容易养出来一个一号又嫌弃地丢回来。”
“养蛊嘛,想给少爷一点压力,但少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人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季殊也有些欲言又止,哪来的plus版中式教育!?
“可不是嘛,每一次竞赛都故意控分,今天智力考个零分,下次异能考个零分,硬生生把成绩控在了第二位,气得夫人和老爷的污染都严重了。”
“但我听说季夫人作为少爷长期的导师,似乎对他们的做法提出了一些其他的意见,我在于家内的亲戚说少爷很快就要被接回去了。”
“那太好了,我受不了了,一看不住少爷就跟要死了一样,但真死了我们谁能活啊!”
几位实验员检查好了各个休眠舱的锁定是否开启后,就闲聊着,互相抱头痛哭着出门。
感应灯快要熄灭的最后一秒,那个被称作“少爷”的少年不轻不淡地看了眼镜头的方向。
下一秒,季殊只能听见什么东西爆裂的声音和拍摄者痛到极致所吐出的痛呼。
然后视频就结束了。
嗯……额……啊……
看完视频的季殊面部开始扭曲。
系统咬起手绢:【他好惨。】
季殊“嘶”了声,她只想评价一句:大哥哥,你是经历了什么啊!你的烈性呢!你的凶残呢!怎么现在只剩下一股死人味了啊!
季殊不理解,季殊不明白。
她觉得一号那副死样子更像现在的于转白,可现实告诉她,二号才是少时的于转白。
季殊刚想跟系统分享一下自己的观后感,就见原本缀在车后的另一辆车加速变道,一举将原本十几辆车的间隙拉到了两辆。
那是从她离开照川所在的浮岛后,就一直紧跟在她身后的车辆。
季殊猜测他就是那位年轻人,毕竟黑气隔着车看得一清二楚。
对方似乎不知道自己跟错了人,俨然把她当成了于转白。
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但这恰恰方便了季殊的行动。
虽然季殊不明白那位年轻人和宫术或者D之间有什么联系,但她能看清污染。
这份污染和礼堂里的,以及基地里面的那些B级异常同源。
季殊平板上是帝国云上区的地图,她们的车正行驶在帝国最繁忙和复杂的交通线上。
整五层立体结构在半空中疯狂交织,几十条匝道像蛛网一样向八个方向肆意蔓延,最高处距离地面足足有三十七米,十二层楼高。
但这些在季殊眼里却是不一样的光景。
依着【推演】这个异能,这些线路的终点和路途在她的眼底一目了然。
她靠着刚刚环城兜风的那些时间,已然把路途和基本的地形摸了个清楚,包括监控和警力的调配。
脑袋也从未有过地好用,一些明显不适合她的作战技巧的地形几乎在考虑的瞬间就被直觉画了个叉。
很快,所有选择都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几乎每次想到的瞬间,脑袋就开始自动分析利弊优缺。
季殊最后选定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
她要来个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