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维克多大哥。
伊戈尔站在人群前,盯著那个明明已经“死”过一次,此刻却又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脸上的温和也被那两个女人一起带走了:
“你和克洛丝,到底在想什么?
“在隧道我们死了那么多人!
“结果呢?你们就这么不声不响消失?
“你知道为了配合你们那次出逃,我们付出了多大代价吗?
“城里那么多年的兄弟们被清了个乾净,就连……就连你弟也……
“你就真的不想和我们说点什么吗?”
周围的革命军眾人也都在盯著维克多。
眼神很复杂。
有戒备,有愤怒,也有掩不住的疲惫。
“哦。”维克多站在一圈灯光中央,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开口。
“你什么意思?”伊戈尔盯著他,咬了咬牙。
“意思就是……”维克多抬起眼皮,冷冷看著他:
“別装了……
“你想干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和你说过,那不是我的意思!没人会伤害克洛丝!我能保护好她!”伊戈尔愤怒向前跨出一步,指著维克多的鼻子:
“这么多年一路走到今天,你们两个,是我们最信得过的人。
“但你们从始终都没有信任过我们这些墙外的孩子,对不对!?
“我们的死对你们来说什么也不算对不对……”
“头儿……”伊戈尔身后的安雅上前一步,拽了拽伊戈尔衣袖。
伊戈尔这才深吸口气,低下头揉揉额头:
“抱……抱歉,维克多大哥。
“我有些激动了,我知道,如果没有你和克洛丝,我们也许早都死了,也不会有今天……
“你和她,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可……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已经不是当初只有我们几个孤家寡人的时候了。
“我得为你面前这些人负责……
“为身后那些看不见的、默默奉献了生命的战友负责。
“所以,这里现在也没有外人,我求求你,把克洛丝带回来吧。
“我们就当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围几个革命军老成员听到这,神色都有些波动,缓缓收起了架势。
可维克多,却只是冷笑了一声:
“呵……伊戈尔……
“连你现在这些说辞,都和公主大人预料的一模一样。
“还有,別克洛丝、克洛丝的。
“你不配。”
“你……”伊戈尔脸上的表情,在这三个字后,一点点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