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这里確实有人在长期使用,至少有不少人在这里生活。
而且最关键的——
她听到了教堂里隱约传出的孩子咳嗽,还不止一个。
凌寻了面没有装铁栏的窄窗,蹲在下面,侧耳听了听。
屋里很安静,应该是没有人。
就在她屈膝准备翻上窗沿,进去抓个人问问话时……
嗤——
头顶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破空声!
速度之快,即使凌已第一时间做出规避,还是被一道冷冽贴著脸颊掠过。
她在地上翻出两圈后,单手一撑,身体弹起,几个后撤步拉开距离,稳稳站定。
抬眼看向刚才被袭击的地方……
一道黑色身影,正站在自己刚才的位置。
手里握著把细长的西洋刺剑。
一击落空,却没再追刺,只是安静站在那儿。
背靠著一轮圆月,剑身斜垂指向身侧地面,兜帽下一双淡紫双眸,正冰冷注视著她。
熟人。
或者说,老熟人了。
凌看著那双眼睛,神色没什么波动,抬手抹了抹脸颊多出的一线温热:
“维克多。”
对面没回话。
只是一抖手腕,刺剑在空气里挽出道寒光,再次指向凌这边。
凌微微眯起眼,知道现在的情况,有点麻烦。
手里没傢伙不说,这地方也不適合狠狠干一架。
真要动起手来,一旦惊动里面的人或者外面的巡逻队……
今晚这趟就算白来。
但反过来想,要是能直接冒险拿下对面……
那不就结案了吗?
要不要赌一把呢?
就在她估算对方下一步出剑轨跡,以及自己徒手夺剑、擒拿、卸关节,再顺便堵嘴拖走的成功率时……
吱呀——
教堂后侧,一扇小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行了,维克多,把剑收起来吧。”
一道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一线,同时,还伴隨著一个很好听少女的声音:
“让她进来,我觉得凌小姐应该不会伤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