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资格,也没理由去干涉別人的牺牲。
况且……
那张地图画得贼抽象。
要是没这几个老嚮导带路,自己能不能找到那个红叉都是两说。
“驾——!”
氂牛低吼,木橇启动,在地上划出道道痕跡。
凌走到最后一辆木橇旁,刚要跳上去。
脚步一顿。
回过头,看向站在原地的恩和:
“是李察揭发的亚歷山大吗?”
恩和愣了一下。
隨即垂下眼帘,摇摇头,没说话。
“他现在在哪?”
依旧沉默。
“那亚歷山大的妻女呢?”
“这个……我们也无能为力。”恩和嘆了口气,避开了凌的目光。
凌点了点头:“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最多扣留迪米特里他们多久?”
“最多一个月。”恩和伸出一根手指:
“再久,那边的老板就会派人来查,到时候我也兜不住。”
凌点点头,不再多言。
转身跳上木橇,在那辆“探险者”旁边盘腿坐下。
“凌小姐!”木橇刚滑出去几米,恩和突然想起什么,指著凌怀里冒出的黑色猫猫头:
“这出生入死的……
“您还带著那只猫吗?
“需不需要放在我这儿?我们帮您寄养著?”
“不需要。”凌低头,一边检查著手里的左轮,一边漫不经心擼了把毛绒绒的脑袋:
“虽然带著它是出生入死。”
“但如果不带……
“那可就是出生入死死死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