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声惨叫都没有,铁血一样的男人,消失在无数锋利的顎齿之间。
房间里,只剩下旅鼠一人。
他背靠著冰冷的墙角,双手握著那把沙漠之鹰。
抬起。
瞄准,射击,瞄准,射击……
但是太多了。
就在旅鼠打空了弹夹,准备换弹的时候——
诡异的事情又又又发生了。
那些原本疯狂涌入的虫子,突然停下。
没有急著扑上来將他分尸,而是整齐向两侧退开。
就像是……让开了一条通路。
在恭迎什么大人物。
当然,这对於现在的旅鼠来说,已经不算是诡异了。
他指的诡异,是对面那个——
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淡金色的短髮,脏兮兮连衣裙。
左手,挎著一个篮子,装满了顏色斑斕的各种蘑菇。
右手,怀抱著一只大號的灰褐色西瓜虫。
淡紫色的眼睛里,既没有杀意,也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这……这什么鬼……”旅鼠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迅速换好弹夹。
嘭!嘭!
但是——
子弹就像穿过一层烟雾,或者是全息投影一样,直接从女孩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好像她根本不在在那里,只是单纯存在於旅鼠的视网膜神经上。
它依然在靠近。
“幻……是幻觉……吗?”
旅鼠咬著牙,但敏锐的生物直觉告诉他……
这绝没有一个幻觉那么简单!
这鬼东西想干什么?想抓活的?
呵。
没再犹豫,旅鼠调转枪口,將那滚烫黑洞,抵上自己的太阳穴。
“哈哈哈,鬼东西!做梦去吧……”嘴角咧开最后一个笑:
“为了人类的未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