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汉斯將军收到了这信息,才派咱们过来调查的。”
“一期战士……”旅鼠望著滋滋作响的密封门嘟囔:
“哪还是人类吗?能单杀旅鼠前辈……”
“呵……”头狼缓缓掀开自己左眼的黑色眼罩——
下面,只有一个蜿蜒著丑陋疤痕的黑洞。
“小菜鸡,给你讲个故事。
“我还年轻的时候,跟著我的老队长,全员的四期战士,七人组。
“接到个『討伐叛徒任务。
“然后……我就少了一只眼睛。”
“哈,那您当时的运气可真不好。”旅鼠訕笑了一下。
“不。”头狼摇摇头,独眼中除了追忆,竟闪烁著少见的……恐惧:
“我运气是最好的。
“毕竟其他人都死了。”
“…………”
“当时……也是一个女人。
“黑衣,黑髮,黑眼睛。
“看著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当时……”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头狼的回忆。
那扇被酸液腐蚀的气密门,终于坚持不住,被从外面破开。
无数狰狞的节肢、复眼、触角、甲壳、粘液……
如地狱绘卷,再次挤满视野。
“法克!”头狼大骂一声,抓起最后一颗高爆手雷,拉开拉环,咆哮著冲向斑斕的虫海:
“小菜鸡!
“下辈子再做兄弟的时候……老子肯定把故事给你讲完!”
“为了人类的未来!”
没有回头,像一头真正的孤狼,淹没入虫海。
“队长!!!”
就在头狼即將把手雷塞进一只巨型甲虫嘴里……
诡异的画面,再次降临旅鼠瞳孔——
那甲虫竟然猛抬起腿,以一种“踢足球”的发力姿势,一脚踢在头狼的手腕上。
嘭!
手雷脱手而出,划过一道拋物线,在走廊远处的空地上,炸开一团无用的火光。
下一秒。
黑色的浪潮合拢。
只剩血肉被撕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