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第三次陷入沉默……
这相当於什么?
刚才掀桌子,请你吃帝王蟹那孙子,看你吃饱了,忽然拿著帐单懟你脸上:“结帐吧……”
干!!!
瓦连京一直觉得自己身子骨还算硬朗。
毕竟,这年头能在腐海里活到他这个岁数,一百个里面能有一个就不错了。
但是今天……仅仅这一天!
让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和颅压疯狂蹦迪!
有些呼吸困难……
“而且……”凌见大伙又都不说话了,再次开口:
“我觉得,趁现在多吃点好的,补充优质营养和体力,是十分必要的。”
“啊?”瓦连京被这莫名其妙的反转,弄得又是一愣,压著火气反问:
“哪里十分必要?有力气欠你钱吗?”
“不……”凌摇摇头:“因为接下来的路程,可能会十分危险。”
“为什么?”瓦连京不解。
“因为它死了。”
“它死了……不是更安全了吗?”
“老猎人瓦连京?”凌抬起头,墨色的瞳孔映著篝火,平静无波的注视著瓦连京:
“如果將这傢伙排除在外,你不觉得我们这趟旅程,太顺利了嘛。”
“…………”瓦连京沉默回忆了一阵,隨即马上面色阴沉下来。
一旁的几个小的,没听明白,疑惑看向自己的老师。
“嗯…………”瓦连京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牧人小姐说得对,是我疏忽了。
“正如她说的,前面的路程顺利,是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
说著,用鞋尖踢了踢一旁,还没来得及加工的蜈蚣残躯。
“这种级別的霸主,是不允许其他掠食者在自己地盘捕猎的……”
“现在,它死了。
“这失去了他的气息,这里变成了无主之地。
“很快,周围其他强大的掠食者,就会来爭夺这块地盘。
“我们得抓紧了。
“如果不想变成它们大乱斗的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