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流著口水,嘴角流著泪:“呜呜呜……鲁斯兰……呜呜呜……索科洛夫……
“我给你们报仇了……呜呜呜……真他娘的香……”
其余的几人见状,一拥而上,也如尼基塔一般,开始大口大口“为同伴报仇”。
从始至终稳如老松的,可能就只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四百了。
“吃。”等他们都抢得差不多了,锅里还剩小半,凌才不紧不慢给四百也盛了一碗,递给她。
示意她也好好尝尝,这“不可多得的美味”。
毕竟放在平常,想吃上这么一口,还真不容易。
但今天情况特殊,属实是实现燉蜈蚣肉自由了。
“嗝……唉……凌小姐……”瓦连京干了一大口肉汤,擦擦嘴,嘴里呼著白气,对凌惨笑:
“这东西,可是咱们乌兰乌德的招牌菜。在附近几个常走的商队里,那是出了名的。
“每一次有大队人马路过我们那儿,那些兜里有点存货的领头儿,就喜欢点上这么一小碗,配著假酒在那吹牛。
“对於咱们这些老猎,一年到头,也是捨不得吃上小半碗。”
“今天小老儿算是开了眼了,有生之年,见了这么大一条不说,还能吃到饱。
“多谢牧人小姐的盛情招待……”
看著对方复杂的神色,凌当然明白这种感受。
就好比,你正在街边一家小摊嗦粉……
然后忽然来个人,啪!
把你桌子掀了。
大手一挥:“还吃这玩意呢啊?来,吃帝王蟹一样能吃饱!”
接著,从他身后冒出来好些人,抬著八个比沙发还大的清蒸帝王蟹,摆到你跟前,让你吃到饱……
这画面確实很美好。
但是……
“什么盛情招待?”凌眉头一皱:“你们吃饭不给钱的吗?”
“啊……啊?”包括瓦连京在內,正乾饭的几人被凌问的一愣。
全都停下嘴上动作,再次齐刷刷看向凌。
“牧……牧人小姐……”瓦连京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试探性的问:
“您的意思是……我们还得给钱?”
“那肯定的啊!”凌一副“你好像没有常识”的表情,歪头审视瓦连京:
“我们的协议里,是我帮你干掉它,又不是帮你捕获它。
“这猎获肯定是归我的啊,而且捕获,那也不是这个价……”
“既然如此,你们吃了我的东西,当然是要给钱的啊!”
“哦对……”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点头补充道:
“加工费我会付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