薦英见了灰头土臉的青槿,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希比!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因为反对夕月关押希比,她被遣回家反省了,因此还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但她觉得,不管怎样,希比都不應该丧气成这样。希比應当永远都那么优雅。
青槿睁开半只眼,懒懒道:“他没跟你说?”
薦英茫然:“说什么?”
“我叫青槿,是霖冬捡回来的人族幼崽。”
薦英:!
荐英:?
荐英:……
荐英一拍脑
袋:“哦,只是殿下捡回来的幼崽,又不是他的幼崽。没事的,你们可以在一起。”
青槿:……
当初那只三句话不离打架的少年狼去哪了?
怎么还当上月老了呢。
“所以你来做什么。”
荐英又一拍脑袋:“哦,来帮你洗澡。”
殿下还付了一笔相当不错的费用。
青槿又闭上眼:“……随你。”
不管荐英在浴桶里把她怎么搓扁揉圆,她始終像一只棉花团子一样,一动不动。
荐英只好将她放在水里正儿八经搓了搓,就捞上来擦干,帮她穿衣服。
她把青槿抱出浴室,放回霖冬怀里时,口中不免嘀咕:“她怎么像死了一样。”
荐英不是话少的狼,她替青槿洗澡的时候,嘴比手还忙碌。但她尝试了有十几个话题,青槿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雄狼冷冷地扫过她:“她很好。”
荐英浑身像被冰川碾过似的。
……她还是快滚吧。
反正殿下会把希比照顾好的。不然也不会叫她来替希比洗澡。
对哦,为什么殿下不自己替希比洗澡?
……
霖冬推开房门,将青槿埋进柔软的被子之中。
这下她倒是有回应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霖冬,舒展蝠翼,将自己缩成一个黑色的球。
她在抗拒他,她如今不想让他陪睡。
可她从前,还是小青槿的时候,总是黏着他睡的。
霖冬替她掖好了被角,起身就要离开。
青槿突然道:“拉上窗簾吧。”
窗簾被拉上了,世界陷入黑暗,只有一点光还透过敞开的房门照了进来。
青槿道:“你出去。”
霖冬便出去,带上了房门。
希比卡丝彻底回归了黑暗神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