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夏像是被这三个字彻底击穿了所有防御露出了内里不知所措的核。
“我……”李鸣夏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气音。
语言系统似乎在这一刻完全失灵。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三个字在反复回荡的撞得他头晕目眩。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说我也爱你?
那太轻了,配不上此刻心脏被攥紧又炸开的感受。
说我知道?
那太冷了,辜负了严知章眼底那点温柔。
所有的理智与算计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烧成了灰烬。
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倾身过去,一把攥住严知章还握着他手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严知章微微蹙眉。
李鸣夏堵上了他的唇。
严知章尝到了李鸣夏口中残留的牙膏的薄荷味。
“师……师兄……”李鸣夏喘息着,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的红晕更深,嘴唇也因为激烈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微肿。
“嗯。”严知章应着,抬手用拇指轻轻擦过他湿润的唇角,指腹传来微热的触感。
他看着李鸣夏这副被爱字冲撞得七零八落的样子,心底那片温软的地方被彻底填满。
原来让这个总是试图掌控一切,用坚硬外壳包裹自己的师弟失态至此的,不过是最简单的三个字。
“听见了?”严知章带着笑意问。
李鸣夏用力点头,然后又摇头,最后又点头。
严知章低笑出声。
他不再多言的只是伸手揽住李鸣夏的后颈将他重新拉近。
这一次,吻得温柔而绵长。
李鸣夏的意识像是漂浮在温热的水流里混沌浮沉。
感官被无限放大又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呼吸交织,分不清彼此。
低哑的喘息和压抑的闷哼在室内里时断时续恍若乐章。
汗水濡湿了发根,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枕畔洇开一小片深色。
严知章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阵安抚的酥麻。另一只手则抚过他绷紧的背脊,感受着肌肉的纹理和温度。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触觉和听觉。
皮肤摩擦的声音,床单被揪紧又松开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心脏剧烈跳动到几乎要合二为一的轰鸣。
李鸣夏在某个瞬间将脸深深埋进严知章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湿热的痒意。
他含糊地呜咽地喊了一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