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别……小澈……”苏清晚轻声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乳尖在他掌心的揉搓下迅速挺立起来,隔着连衣裙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你爸……你爸马上就要回来了……会被发现的……”
“没事的……”林澈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小巧的耳垂,惹得她浑身一颤,“现在才五点,爸爸至少还有半个小时才到家……时间来得及……”
他的右手从她的臀部滑下,指尖顺着连衣裙的下摆钻了进去。
掌心接触到了她光裸的大腿——没有穿丝袜,皮肤光滑温热如同上等的丝绸,指尖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游移,越过大腿内侧那片柔嫩到极点的肌肤,直到指尖触碰到了一片薄薄的、微微潮湿的布料——她的小内裤。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用中指沿着那条隐秘的缝隙缓缓摩擦了一下。
“啊——!”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不要……小澈……真的不行……你爸——”
“我的小母狗——”林澈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危险,带上了那种她无比熟悉的、属于“主人”的命令口吻,“难道不听主人的话了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咒语。
苏清晚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骨头仿佛被抽去了一半,整个人瘫在大门和儿子的身体之间。
那个称呼——“小母狗”——“主人”——如同一把钥匙,精准地开启了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封印的、卑顺的、渴望被支配和占有的自己。
林澈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另一只手离开她的乳房,抬起来轻轻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抚摸着她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方才接吻时津液光泽的嘴唇。
“乖……妈妈乖……让主人好好疼疼你……一周没肏你,大鸡巴想死你这只小骚货了……”
“那……让我先去厨房吧东西放了……待会……你快一点……”她终于妥协了,声音细如蚊蚋,杏眼微微垂下,睫毛颤抖着,脸颊绯红如醉,嘴唇轻轻咬着下唇,那副又羞又顺从的模样,让林澈的肉棒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
林澈几乎是抱着她和那两带食材进了厨房,然后关上厨房门,飞速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立刻将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了大腿根。
那根蛰伏了一周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前液。
一周没有释放的精力让它硬得如同一根铁棍,笔直地指向前方,在厨房投过窗台照进来的暖黄色夕阳下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苏清晚低头瞥了一眼那根凶器,瞳孔微微收缩,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是恐惧,也是渴望。
一周没有被它填满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地记得那种被贯穿的快感。
“转过去,扶好。”林澈的声音低沉而简短,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清晚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流理台面上,腰部自然地塌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林澈伸手掀起了她碎花连衣裙的下摆,将柔软的布料推到她的腰际——
母亲雪白丰腴的翘臀在厨房的阳光下一览无余。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简单朴素,是最日常的贤妻良母款式——但正因为这份朴素,在此刻反而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感。
白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臀丘,中间那道缝隙深深地陷入两瓣臀肉之间,勾勒出一条诱人的弧线。
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澈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侧——
肥嫩的阴唇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花瓣般的肉唇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泛着水光,一缕透明的蜜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滑下了一小段距离。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林澈看着那副淫靡的景象,声音里带着笑意和贪婪,“一周没挨肏,小骚屄都馋成这样了?”
“你……你少说两句……快……快点进来……”苏清晚将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羞耻到了极点,却又无法否认——她确实湿了,仅仅是刚刚被他的吻和抚摸,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林澈握住肉棒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
“啊——!!”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向前弹了一下,小腹撞在流理台的边缘上,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巨大的龟头如同一颗灼热的炮弹,撑开柔嫩的阴唇,碾过紧致的阴道内壁,将一周没有被造访的穴肉强行撑开,碾平每一道因为日子过长而重新收紧的褶皱。
肉棒的柱身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撑开的强烈充实感。
龟头长驱直入,一直顶到了最深处——撞在了那个柔嫩的、微微张合的宫口上。
“哦——!好深——!”苏清晚的十指死死扣住流理台的边缘,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身体前倾,脊柱塌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身体的前倾而被挤压在台面上,从两侧溢出丰腴的乳肉。
脖子高高扬起,眼睛微微翻白,嘴巴张成一个“O”型——那种久违的、被儿子的巨物贯穿到最深处的感觉,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她的意识中枢上,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