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
林澈坐在沙发上,心跳莫名地加速了。
他环顾着这个熟悉的家——客厅的电视柜上放着全家福,照片里的父亲搂着母亲的肩,母亲怀里抱着年幼的他,三个人都笑得很灿烂。
照片边上摆着他从小到大的奖状和奖杯,再就是母亲舞蹈比赛的荣誉证书。
这是他成长的地方,是父亲和母亲共同经营了近二十年的家。
而这个假期里,他即将在这个家里——在父亲随时可能出现的情况下——和母亲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血液涌向下腹,一种危险的、背德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
大约十五分钟后,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林澈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走向玄关。
大门打开,苏清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几厘米,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光裸美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小跟凉鞋。
一只手提着超市的购物袋,另一只手正在拔钥匙。
她没有化妆,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颊因为赶路而微微泛红。
这是最日常的、最家居的苏清晚——没有风衣的飒爽,没有吊带裙的性感,只是一个刚下班去超市买了菜、急匆匆赶回家给儿子做饭的普通母亲。
但在林澈眼里,此刻的她美得让他喉咙发紧。
“小澈——”她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玄关等她的儿子,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明亮的、毫无保留的笑容,“你到——唔!”
她的话被堵在了嘴里。
林澈一步跨上前,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便吻了上去。
手里的购物袋也来不及放下就被苏清晚带进了玄关——不,是她整个人被儿子半推半搂着带进了玄关。
他用脚将大门带上,随后把她抵在了大门上,嘴唇紧紧贴着她的嘴唇,急切而滚烫。
苏清晚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弄得措手不及。
她还没来得及把购物袋放下,还没来得及换鞋,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话——就被儿子堵住了嘴,整个人被困在他宽阔的胸膛和冰冷的大门之间。
“唔——唔嗯——”她发出含糊的鼻音,双手还提着购物袋,动弹不得。
林澈的吻凶猛而贪婪,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唇瓣,侵入她的口腔,勾住她柔软的舌头疯狂地吸吮搅动。
一周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唇齿间的纠缠,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贪婪地攫取着她口腔里每一丝甜美的气息和津液,仿佛要把这五天错过的每一个吻都在此刻补回来。
苏清晚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后迅速软了下来。
儿子的嘴唇灼热而有力,舌头霸道地在她口中翻搅,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那种熟悉的、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如同一把钥匙精准地插入了锁孔,将她这一周积攒的矜持和理智一下子全部打开。
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购物袋“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几根胡萝卜和两棵青菜滚了出来。
空出来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手指揪住了他T恤后背的布料。
“嗯……哈……唔嗯……”口腔中弥漫着混合的唾液,舌尖被他用力吸吮着,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水声。
苏清晚的眼睫微微颤抖,从鼻腔中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去,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隔着连衣裙的薄布料紧紧压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吻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林澈才微微松开,但并没有拉开距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润红肿的嘴唇上。
“小澈……你……你慢一点……妈妈都喘不上气了……”苏清晚的声音又软又哑,杏眼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嘴唇被吻得殷红水润,上面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津液,在厨房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可想死你了,妈妈……”林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五天终于释放的、近乎野兽般的渴望,“一个星期没见你了……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想到睡不着……”
他说着,双手已经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了臀部,隔着连衣裙的薄布料,掌心贴上了那瓣圆润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一下。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侧腰向上游移,复上了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张开,将柔软得如同棉花糖般的乳肉握在掌心里,贪婪地揉搓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