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位皆是修仙界难得一见的丰腴高挑美人,此刻玉体横陈,生生将居中的鞠景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茧。
心跳陡然快了几分,鞠景胸膛起伏间,三位佳人也纷纷自睡梦中苏醒。
慕绘仙率先睁开眼眸。
这位成熟温婉的美妇人半坐起身,红唇微启,吐出一口浓白的阿堵物。
她神色端庄,从枕边摸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将唇边污迹擦拭干净,动作行云流水,全无半点扭捏之态。
随即,她俯下身来,在鞠景耳畔吐气如兰:“夫君,莫要乱动了。今日也该起身出去走走,若再这般荒唐下去,主母姐姐怕是要动怒了。”
听闻殷芸绮之名,鞠景登时清醒大半。昨日在这房内连番鏖战,昼夜不息,确是该去向正室夫人请安了。
他叹了口气,颇觉委屈:“为夫睡前明明歇得端端正正,左边是玉婵姐姐,右边是妙华仙子,绘仙姐姐则趴在心口。谁料醒来竟成了这般光景,倒叫我受了一场好罪。”
慕绘仙已然站起,将丝帕掷入铜盆,回眸轻嗔道:“姐妹们不过是念及夫君操劳,特意寻了你最中意之处,好教你睡得舒坦些罢了。”她那丰盈粉润的樱唇才将擦净,更显明艳欲滴,看得鞠景没来由地一阵口干舌燥。
鼻端萦绕的奶香非但未曾令他头脑清明,反倒催生出满腔春情心思。
鞠景探出右手,顺势在身旁捏了一把。
那滑溜溜的肌肤宛若初凝的嫩豆腐,紧致中透着惊人的绵软弹性。
“快些松开我,再这般缠绕下去,今日谁也别想迈出这扇房门!”
鞠景猛地深吸一口长气,《颠龙倒凤功》的真气顺着奇经八脉飞速运转,转眼间便将体内困乏一扫而空。
他运足力道,硬生生推开妙华仙子那压迫感十足的大长腿,又奋力仰起头,好不容易才从戴玉婵那惊心动魄的胸脯间挣脱出来。
戴玉婵与妙华仙子互视一眼,面上皆露出计谋得逞的笑意。
昨日两人在床榻之上被鞠景杀得溃不成军,连连求饶,今日晨起这般纠缠,实则是刻意寻些痛快。
尤以慕绘仙与妙华仙子为最,二人受限于辈分与名分,一直受鞠景重点关照。
那种打破世俗伦常的禁忌感,惹得她们心潮澎湃。
鞠景暗自思忖,理应忘却这两位乃是东苍临的师尊与生母,可那份隐秘的刺激却实打实地催动着他的气血,根本瞒不过自己的本心。
修真界中,双修修士纵然夜御十女也属寻常,鞠景自忖已算甚为克制。
当然,这两位美妇人皆是修为远超于他的大乘期修士,若非受制于情爱与功法,又怎会任由他一个金丹期小辈肆意采补挞伐?
三女相继起身,各自整理散乱的衣裳。
戴玉婵披上明黄长衫,却掩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人间凶器;妙华仙子拢起广袖,塞纳河畔春水般的清冷气质重新附体;慕绘仙则将三千青丝高高结挽,妩媚面容间尽是桃李初绽的风情。
鞠景色心大起,披着散乱长衫便凑上前去,在这边揉上一把,又往那处捏上一记,嘴里还絮絮叨叨比划着三人的身段差异,暗暗盘算日后大被同眠的诸多阵仗。
三女被他闹得颇不耐烦,索性联起手来,一并夺了他的衣物法宝,三下五除二替他穿戴齐整,硬生生将他推出了房门。
立在门外的飞云直道上,鞠景心底犹自发痒。
还未及回味房中香艳,一双修长笔挺的玉臂已悄无声息地从身后环抱而来,两团沉甸甸的巨物如泰山压顶般抵上了他的后背。
“小娘子,莫要胡闹。你何时潜到此处来的?”鞠景并未回头,顺势侧过脸颊,在那凑过来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来人正是弱水。
她此刻一副异域尤物模样,头顶两只白毛长耳高高竖起,红宝石般的圆眼里尽是玩世不恭。
一袭玄色漆皮紧身衣包裹着火辣身段,下身配着油青丝袜与精钢极细高跟鞋,那股有别于正道女修的异域魔性,教人目眩神迷。
弱水双臂收拢,曼声柔语道:“妾身自始至终皆守在外头。自小夫君以胸为盏,再到三羊开泰那番荒唐把戏,妾身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只恐扫了夫君的雅兴,这才未曾出声搅扰。”
鞠景面上腾地一热,暗骂这大白兔果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偷窥狂。
弱水将下巴贴着鞠景鬓角,异香扑鼻:“小夫君当真是好深的谋划。恩威并施,给了这两人抉择的权柄。如今看来,究竟是谁来承接这天大机缘,全在夫君一念之间。妙华仙子经此一役,对你定是言听计从了。”
这番话没头没尾,听得鞠景满头雾水。他反手握住弱水滑腻的手背,讶异道:“小娘子,你这番言辞,为夫实在听不明白。”
弱水嗤笑一声,一记眼波流转过去:“还在此处装糊涂?你不过是不愿妙华仙子沾染天魔之种,唯恐妾身在后宅多添一个同阶帮手罢了。但你又不好厚此薄彼,这转阴灵根仅有一副,李晨曦同为你的侍妾,你碍于颜面无法明着偏袒。于是便顺水推舟布下此局,让妙华仙子捡了这泼天富贵。李晨曦自己不曾赶来承欢,日后便是知晓,也怨不得旁人。”
说到此处,弱水话语里竟透出几分赞赏,被自己的宿主这般精明算计,她非但生不出恼意,反倒生出几分亲眼看着猎物成长为枭雄的欣慰。
鞠景叫苦不迭,连连摆手:“你快些打住,切莫凭空捏造。我几时有过这等九曲十八弯的心思?此事纯属巧合!我起初收下玉婵姐姐,所图不过是借转阴灵体拔高自身道基,何曾料到后续这般枝节横生!”
面对妙华仙子一朝冲破天道桎梏、跻身天仙级大乘的惊世骇俗之举,鞠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事先半点防备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