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凉的五指精准无误地拢住了那根尚自泥泞、沾满了戴玉婵浓滑爱液的狰狞肉柱。
那微凉的掌心甫一贴上滚烫的柱身,力道拿捏得竟是丝毫不差。
纤长的大拇指极具挑逗地在那紫红的龟头冠状沟处缓缓摩挲打转,将那层黏腻的春潮均匀地涂抹在要害处。
“夫君莫慌,妾身虽未经过人事,但这极品的春宫秘戏图,这几个月却也是钻研过几卷的。??”
妙华仙子的嗓音在沉闷的被窝中显得格外撩人,含着大乘期剑尊特有的那股胸有成竹。
她握着那根粗壮如臂的肉柱上下撸弄了几下,掌心那层微凉的温度,迅速被柱身上那恐怖的高温所同化。
那柔嫩修长的玉指借着戴玉婵的体液作为润滑,在柱身上顺滑地来回套弄。
“噗嗤……叽咕……”
淫靡的水声在闷热的被窝这方寸之地内,被放大到了极致。
躺在另一侧的戴玉婵,清晰地感受着被子下方传来的激烈动静,只觉脸颊烫得几欲滴血。
紧紧闭着眼,死咬着嘴唇装作已经昏睡,可那大腿根部内侧的焖软嫩肉却诚实地不自觉绞紧。
残留在花心深处的余韵被这水声一激,那刚消停了片刻的蜜穴竟再次不争气地翕张起来,又是一股透明拉丝的黏液从花唇间悄然渗出。
妙华仙子的一条修长美腿已然如藤蔓般死死缠住了鞠景的腰肢,在那玉足精妙绝伦的厮磨挑逗下,鞠景只觉下腹那团火轰然炸裂,肉柱坚挺如铁、青筋暴凸,隐隐间竟生出一股想要不顾一切重新捅进戴玉婵那温软巢穴的暴虐冲动。
黑暗的被窝中,妙华仙子的低语虽然含着些语无伦次的跳跃,却透着一股剑修独有的磊落与坦诚:
“妾身……其实并不厌恶你。只是你那张嘴太过欠毒,而妾身的脾气又臭。妾身在魔窟中陷入绝境时,万没料到最后杀出重围来救我的,竟会是你这魔头。那时妾身修为尽废,本已生了坦然赴死的念头,你凭什么来救?你我非亲非故,你到底图个什么!”
“你既满世界宣扬是在寻那未过门的小妾,妾身这遭若不顺水推舟嫁了你,倒显得不知好歹了。”
“在生死边缘那一刻,妾身脑中掠过无数念头,想得最多的……偏偏就是你这厮。当初你欲联手敲打李明义,妾身自恃清高拒绝了,随后便成了他们算计的阶下囚。妾身当时……竟是真的隐隐盼着你能如天神般降临,将我狠狠嘲弄一番。因为妾身终究是犯了蠢。坚守那可笑的道义,却忘了这修仙界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鞠景那探入水下的手掌,在妙华仙子那纤细柔韧的腰侧肌肤上轻轻抚摸了两下,并未出声打断。
逼仄闷热的被窝里安静了数息,唯有两人越发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相互交缠。
妙华仙子将那张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鞠景的颈窝,继续用那种闷闷的语调吐露着心声:
“犯了蠢,便活该挨罚。可妾身私心里……却只愿那个亲手责罚教训我的人,是你。”
“你于我有再造之恩,可这凤栖宫中,权力、地位、天材地宝你这少宫主一样不缺。唯有妾身刚被那些无聊的好事者排上了十大美人的名号。你既是声名在外的风流浪子,那妾身便唯有将这具清白肉身与这纸婚约,当作筹码,悉数献与夫君。??”
“妾身不似玉婵妹妹那般,背着一身沉重的侠义包袱。你那行径,妾身虽不喜,但你只需守住底线莫要害我,你在外头哪怕掀起滔天血海,妾身也大可装聋作哑。你这无耻之徒,一边借着培养弟子的名义使唤我,一边又替我出头救我性命,末了还要假惺惺地劝我自重……”
絮絮叨叨间,妙华仙子的一双白皙玉臂已然死死环住了鞠景的脖颈,顺带着,连旁侧装睡的戴玉婵也一并搂了进来。
鞠景沉默着将这番剖白听完,只觉心头大震。
这便是剥去了那层清冷剑尊外壳后,最为真实的妙华——没有半分矫揉造作,那记坦率的直球,狠狠击穿了鞠景的防线。
“我不要你这般委曲求全的报恩。”
鞠景轻轻拍了拍戴玉婵丰满的玉背示意她松开,旋即翻转过身,一改方才的退避,眼神中燃起毫不掩饰的猎食者光芒,声调森寒霸道,
“我只问你一句——你,究竟喜不喜欢老子?”
“喜欢——但……”
妙华仙子如遭雷亟,那具原本柔若无骨的娇躯瞬间僵直。
这般直白粗俗的逼问,将她那层最后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在这黑暗逼仄的空间内,她屏息拷问本心,那傲然的剑心终究是崩塌了一角——若非心中早有爱慕,以她这大乘剑修的高傲,便是死,也绝不肯爬上一个晚辈的床榻。
“一句喜欢,便足够了!”
鞠景哪里还会给她犹豫挣扎的余地,双臂猛然发力,一把将这具不可方物的纤细娇躯死死锁入怀中,低头便狠狠封住了那张还欲辩解的红唇。
躲在另一侧的戴玉婵,此刻在黑暗中惊得双目圆睁。
妙华仙子这连番的惊世骇俗之举,将她苦守了二十年的三观碾得粉碎。
从初闻鞠景折辱仇敌之妻时的震怒,到如今这大乘女仙主动褪衣爬床效忠的荒诞,巨大的落差让女侠无所适从。
她原本视妙华仙子为正道楷模、此生追逐的标杆,二人秉性相似,皆是嫉恶如仇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