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使不得!你我相识不过月余,毫无感情基础。把话挑明了说,你这大乘剑尊,压根就未曾对我有过半分情爱吧!”
鞠景偏过头去,只敢看着身侧那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油润光泽的戴玉婵,根本不敢去直视床边那渐渐宽衣解带的绝世女仙。
他自认是个极富职业道德的恶少,对这等毫无感情基础的朋友,贸然爬床,实在有些难以下口。
“情爱确是无有。但妾身向来恩怨分明。你于魔窟中救我性命,我便以这身皮囊报你。给你做妾便是做妾。更何况,这般大张旗鼓地嫁入凤栖宫,明日消息传回天衍宗,正好能将李明义那个老贼活活气死!”
话音未落,妙华仙子已将那华贵的凤冠摘下,随手一抛。
满头如瀑青丝倾泻而下。
抬起一条腿,脱下精巧的绣花小鞋,缓缓褪去那雪白的绫袜。
霎时间,一双冠绝天下的极致修长美腿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腿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比例,大腿紧实丰润,小腿笔直匀称,毫无半分赘肉。
两只大白玉足柔嫩如瓷,十根宛若青葱般晶莹的脚趾上,还精心地涂抹着惹眼的红蔻丹,直如点缀在羊脂玉上的极品红宝石。
鞠景昔日见她,皆是那副道袍遮掩、高高在上的剑尊打扮,哪里有缘得见这等逆天的大长腿。
此刻乍一见这等视觉冲击极强的凶器,鞠景只觉口干舌燥,慌忙将脑袋往被窝里死命缩了缩。
见这不可一世的魔头竟也有这等纯情畏缩的时候,妙华仙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呵,不过嘛……以夫君你这等素来偏爱“强占人妻”的做派,时日久了,妾身这具身子,保不齐哪日便真被你洗了脑、驯成了只知摇尾乞怜的荡妇呢。??”
“你少血口喷人!莫要败坏老子名声!谁说我非你不可了?现在分明是你这大乘期前辈在硬上我的床!还有,你躲在门外听墙角究竟听了多久!”
鞠景气急败坏,这女人的嘴比剑还毒。他不排斥人妻不假,但不代表只要是个带喘气的人妻他就必须得睡!
“夫君与妹妹在这寝殿中这般翻云覆雨,何曾有过半分遮掩防备的意思?妾身本是打算明日清晨在门口堵你,谁成想刚到殿外,便听见玉婵妹妹叫得那般凄厉,哭求着难堪征伐。妾身若是再不进来搭把手,夫君岂非要被活活憋死?”
妙华仙子解开最后的内衬系带,神骨玉肤、多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的完美躯体展露。
双手随意地撑在床榻上,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明眸善睐的桃花眼中,已然翻涌起毫不掩饰的肉欲。
这等久经上位者气度熏陶、又放下了所有身段的熟媚躯壳,完完全全长在了鞠景的癖好上。
“别过来!你且好生思量,你可是东苍临那小子的师尊!你之前在山门外不是还指着鼻子骂我是魔头么?怎的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鞠景在被窝里瓮声瓮气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搞了曲沐霞,抢了东苍临的天命之子气运,当众羞辱了人家的长辈,如今若再把这清冷的师尊也给办了,这剧情着实有些过于禽兽了些。
“哼,那劣徒先前竟还妄图劝妾身委身于你。妾身当时自是狠狠训斥了他一通。却不想,这女人的心思,当真只是在刹那间便能颠覆得干干净净。”
妙华仙子笑得越发妖冶得意,在这场气势交锋中,已然将那个伶牙俐齿、飞扬跋扈的正道少宫主逼到了墙角。
“你今夜若是一时冲动,日后定会悔断肠子。现在穿上衣服滚出去,本少宫主权当今夜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
“出去?呵。妾身这脚都已经踏上夫君的床榻了。你看光了妾身这清清白白的身子,还敢妄言不负责???”
妙华仙子玉手一掀,毫不客气地钻入那热气腾腾的鸳鸯锦被之中。
伴随着一阵凉风涌入,鞠景只觉被窝里骤然多出了一具微凉充满弹性的柔滑娇躯。
妙华仙子那引以为傲的修长玉腿,从右侧蛮横地缠了上来。
那纤细精致的脚踝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鞠景粗壮的小腿肚,涂着红蔻丹的脚背沿着大腿外侧的轮廓缓缓向上游走。
与左侧戴玉婵那丰腴焖热、宛若火炉般的软腻截然不同,妙华仙子的肌肤表面笼着一层淡淡的凉意,摸上去直如最顶级的冰丝绸缎。
此时的鞠景,赫然被夹在这两位风格迥异的绝色美人之间。
左侧,是戴玉婵那具丰腴温热的尤物之躯。
那对刚刚饱受摧残的焖熟乳肉,正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左臂上,即便没有发力,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柔弱无骨的纤腰死死贴着他的侧肋,散发着诱人的雌香。
右侧,则是妙华仙子那纤细紧致的剑修线条。
那窄胯之上紧致弹翘的臀肉,正充满弹性地顶着他的右侧大腿根。
“你——”
鞠景一句喝问尚未出口,妙华仙子的柔荑已然闪电般探向了他的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