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玄的册封典礼,声势浩大,从天不亮一直忙到了傍晚,一同被册封的还有虞知寧,上了皇家玉谍,成了太子妃。
眨眼便是两位兄长成婚的日子。
长公主府的花轿吉时被抬出来,十里红妆,蜿蜒不绝的送嫁队伍从长公主府出来就没断过。
一路吹吹打打,还有路边百姓爭著抢喜钱,极热闹。
同为朱雀大街住著的宅子,铜锣敲打声早早就传入了季府。
季长淮坐在院子石凳上,紧绷著脸。
一旁的季大夫人劝:“从今日起,郡主往后余生都和你没关係了,你莫要再想了。”
她吸了吸鼻子,將哭声憋了回去,小心翼翼地看著季长淮:“长淮,你说句话呀,別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的。”
季大夫人內疚不已,她该做的都做了,想要弥补,可对方不领情。
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同意季长淮回京。
眼睁睁看著流萤郡主嫁了人,比杀了他还难受。
“母亲。”季长淮张张嘴,声音有些沙哑,苦笑:“她已嫁作人妇,我不会再多想了。”
从皇上下令要御驾亲征,点了名要让方韞做军师时,他就开始担心婚事会不会提前。
等了整整五天。
终於,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
虞国公府和方府离的本就不远,两家拜堂时,虞知寧先去了虞观澜那边,见证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方家。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虞知寧悬著心鬆了,看著方韞將流萤牵走,她鼻尖酸涩是高兴的。
又过了五日
东梁帝御驾亲征,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征,两边百姓夹道恭送,裴玄作为太子也在送行之列。
一路將大军送到了京城外。
…
鄆城
砰!
“裴玄十五那日被立为太子?”
消息传入鄆城时已是十日后了,裴曜整个人都懵了,不敢置信。
京城一件又一件的消息传来,证实裴玄已入宗祠,祭天仪式都过了,如今代天子执掌朝政。
裴曜脸色骤然发白,难看至极。
“太后呢?就没有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