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家长媳在世时撰写的书籍,文章也被挖出来,风骨依旧,却被翁家逼死了。
东梁帝在朝堂上一句查翁家,於是翁家开始倒霉。
数日后
翁家长媳被平反了,东梁帝追封三品誥命夫人,另赐其娘家一块秀外慧中,蕙质兰心八字牌匾。
朝堂上的事一件接一件,都是徐太后那日气恼之下说出口的事。
苏嬤嬤慌了:“太后,皇上不会找您的麻烦吧?”
徐太后蹙眉。
“皇上驾到!”
门外传来动静。
苏嬤嬤有些紧张。
不一会儿明黄色身影出现在眼前,那张俊朗容顏上没有笑意,进了门朝著徐太后拱手:“给太后请安。”
徐太后挥手:“皇上不必多礼,坐。”
“谢太后。”
二人一左一右坐著。
苏嬤嬤奉茶时手都在颤,东梁帝佯装没看见,顺势接了一把放在桌子上,徐太后索性也不装了:“那日哀家和苏嬤嬤只是閒聊,皇帝別放在心上。”
“太后此言差矣,朕觉得太后的话犹如醍醐灌顶,甚是受用。”
徐太后秀眉轻皱。
“这世上的规矩都是受益者定下来的,德贤太后留下的手稿朕也读过,確实文采斐然,朕自愧不如。”
“朕决定將德贤太后留下的手稿普及,让世人看看,太后的文章不输当朝状元郎。”东梁帝是笑著说的。
徐太后面色有些不自然。
紧接著东梁帝脸上笑意收敛:“朕从未想过有些女子过得这般艰难,明明错的不是她们,名声二字大过天,朕的生母当初便是败在名声二字,她也是个极有才华之人。”
又因为才华太过锋芒毕露,被先帝所不喜。
徐太后不曾见过东梁帝的生母,她入宫时,人已经死了,今日还是第一次听东梁帝提及。
“另有一事,玄儿归京在即,朕已命六部备好粮草,太后可做好准备?”东梁帝问。
徐太后点头:“当然!”
直到东梁帝离开,徐太后还有些恍惚,那日是她失了分寸才会说出来,恰好被东梁帝听见。
她甚至都想好了所有人拿自己当个怪物看。
却不料东梁帝竟认可了自己的话。
“太,太后,老奴瞧著皇上当真是纵著您,您说什么,皇上就不曾反驳过。”苏嬤嬤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