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罚了於侍郎?”徐太后诧异,又觉古怪,问道:“昨日皇上来过?”
苏嬤嬤蹙眉,赶紧打探。
平日里徐太后喜静,尤其是在书房时,身边只有苏嬤嬤一人侍奉,加之东梁帝常来,因此没有人阻拦东梁帝。
但也未曾上报。
“回太后,皇上昨儿確实来过。”苏嬤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焦急道:“太后,皇上会不会误会您大逆不道,想要谋权篡位?”
后一句话徐太后压根就不担心,她都已经万人之上了,还谋什么权?
令她不自在的是说起章洛英时,面首二字,若被东梁帝听了去,徐太后想想就有些不自然。
这时外头传:“太后,云瑶郡主来请安了。”
徐太后敛眉,稳住了心神后叫人將云瑶郡主带进来。
“云瑶给太后请安。”
“云瑶不必多礼。”徐太后微微一笑。
云瑶郡主一脸兴冲冲:“太后,皇上看过我的文章,夸我写得好,不输给男儿。”
徐太后嘴角轻扯。
苏嬤嬤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瞄了一眼徐太后,她现在敢肯定昨日的话东梁帝一定全都听进去了!
“呈上来哀家瞧瞧。”徐太后道。
於是云瑶郡主將文章递上前,徐太后认真看了,不吝嗇夸讚:“確实写的不错。”
“多谢太后夸讚。”云瑶郡主还將明志归还:“昨夜我已经誊抄,这孤本是皇上嘱託让云瑶送到太后这来。”
明志……徐太后接过,微微笑,听著云瑶爱不释手的说起了上面內容,一脸的嚮往。
徐太后没有打断,反倒是眉心微动,大概是猜到了东梁帝的意思,又听云瑶说:“太后,我在京城也有好几个闺中密友,文章写得极好,只可惜,只能私下传阅,不敢太出风头,唯恐名声受损。”
“文章写得好,为何要名声受损?”徐太后不以为然:“云瑶,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云瑶的眼睛亮了又亮:“太,太后当真这么觉得?”
“当然!”徐太后点头:“男子寒窗苦读十年一朝科举天下知,女子也有爱读书者,才华横溢,也不该被埋没才是。”
这些话云瑶听得简直对徐太后敬佩万分。
赖在了徐太后这硬是快要宫门落锁,七老王爷几次派人来催促,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太,太后,皇上这是何意?”苏嬤嬤话都说不利索了。
徐太后摇头,表示不敢確定。
接连两日
刘大人纵容母亲羞辱刘夫人接生三女,苛刻虐待的事被搬到檯面上,刘大人被连降三等。
其母被罚抄律法百遍,杖三十,以儆效尤。
还有数年前翁家长媳被逼死的事也重新被摆上来,翁家嫡长子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意外而亡,长媳却被扣上了克夫之名,生前名声被污,得了个不检点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