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世子出言不逊,污衊家父家母,我身为人子,定当討个公道。”
虞观澜高大的身子站得笔直,压迫感十足。
裴曜揉著脸,神色微微变,冷笑:“
你懂什么,我这张脸和她一母同。。。。。。”
话未落,虞观澜再次举起了拳头。
后半截话硬是给憋了回去。
“世子莫不是怀疑自己不是辰王妃所生,並非辰王府血脉?”
虞观澜驀然拔高了声音质问。
门敞开,偶尔有几个人哭过。
乍一听这话,闻之色变。
“你胡说什么!”裴曜蹙眉轻呵。
虞观澜冷笑:“那世子胡乱亲戚,就是存心詆毁我父亲母亲名节?”
“你!”裴曜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是错的。
承认和虞知寧的关係,那便是血统存疑。
不承认,就是詆毁已逝虞国公的名节。
怎么说都是错。
裴曜咬了咬牙,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说。
“世子真是糊涂了,好端端怎么会和玄王妃认起亲戚了?”
“难不成玄王妃是辰王妃所生?”
“嘘,別胡说,皇家最注重血脉纯正。。。。。。”
耳畔的议论声音渐行渐远。
裴曜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攥紧了拳,深吸口气对著虞知寧赔笑:“玄王妃见谅,我只是想起了远在鄆城的妹妹,一时兴起想认王妃当义妹,绝无冒犯之意。”
赔罪之后,虞知寧迟迟没有开口。
裴曜压著怒火站起身想要走,虞观澜却在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他拧眉:“小国公,本世子已经赔罪了。”
虞观澜却道:“你污衊我已逝父母,就凭三言两语的赔罪就想揭过?”
他冷笑骂:“哪有这么好的事?”
裴曜变脸:“你想如何?”
“去虞国公当著我父母的牌位赔罪。”
虞观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