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裴曜不紧不慢的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轻荷临死前写的,她曾去过虞府,章洛英与你走的颇近,是受你指使。”
书信推到了虞知寧面前,虞知寧並未接,只是淡淡瞄了一眼,嘴角勾起:“世子与其在此猜测来猜测去,倒不如追查到底,或將这封书信交给宫里。”
她对裴曜一直防备心极重。
裴曜见她否认,也不意外。
“章洛英没有你的撑腰,不敢怂恿虞老太太入宫告状,这一入宫替虞府又得了个世子妃的位置,还叫人误会袁家,和辰王府。”
他越说越激动,脸色泛红。
虞知寧啪嗒將茶盏倒扣,长眉一抬,冷笑连连:“大白天的,世子在说什么胡话呢,来人撵出去!”
她懒得再听裴曜囉嗦,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厌烦。
云清立即上前:“世子,这边请!”
裴曜脸色微变,压低声:“阿寧,我是你兄长,你当真不顾手足情分?”
砰!
虞知寧拍桌而起,眸色狠戾:“辰王世子休要胡说八道,我乃虞国公府嫡长女,怎会和你是手足?”
她从未想过认裴曜。
只要是徐太后討厌的,她也会无条件跟著討厌,绝无好脸色。
“阿寧!”
“放肆!”虞知寧呵:“你怎么敢一而再的以下犯上直呼本王妃名讳?”
四周不知不觉已经多了好几个侍卫。
个个剑拔弩张的看著裴曜。
仿佛只要虞知寧一声令下,立刻就会拔剑相向。
气氛冷凝,裴曜紧抿著唇不语。
临走前回头看了眼虞知寧:“你为了裴玄与我为敌,我不怪你,哪怕日后我也不会怪你。”
嘎吱门开了。
门口倏然有一道人影挡住了去路。
裴曜抬眸,竟是虞观澜!
砰!
虞观澜提拳挥在了裴曜脸上,速度之快,令裴曜有些猝不及防,整个身子晃了晃,连连后退才勉强站稳。
“虞观澜,你怎敢动手?”
裴曜捂著脸怒呵。
虞观澜抬脚跨步进来,往后看了看,见虞知寧並无大碍,才收回视线继续盯著裴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