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红唇微张,不闪不躲,甚至主动迎了上去,任由上嘴唇与下嘴唇被一双更大嘴唇含住,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將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犬牙交错,由浅到深,林染先是细细地吮吸,然后舌尖试探性地探入,与她交缠。
这个吻,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
两人都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感受著彼此的气息和温度,感受著这一刻的悸动和永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吻到妃英理面色红润,吻到两人都意乱情迷,吻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林染额头抵著妃英理的额头,看著那双近在咫尺的美丽眼眸,轻声说:“大律师,我会对你好的。”
“嗯。”妃英理点头。
“一辈子。”林染补充。
“嗯。”妃英理笑了,再次点头。
林染也笑了。
他直起身,忽然一个公主抱,大笑著將她打横抱了起来,嘴里吆喝著:“走咯,新娘子,该入洞房了~”
妃英理望著小男人兴奋的样子,紧了紧搂著他脖子的手臂,笑容明媚如春花绽放。
臥室里,將妃英理轻轻放在床上,林染就已经按耐不住的跟著扑了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將她圈在自己身下。
居高临下,视野更佳。
美,真的美。
一身大红装的大律师,配上她那冷艷的面庞,真正詮释了什么叫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林染都看呆了。
回过神,讚嘆道:“大律师,你让我又想到一句诗。”
妃英理好奇道:“什么?”
她喜欢听他念诗,喜欢他那股子文人气质。
林染一字一句念:“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因为林染,妃英理专门去学习了华国的文化,对於诗中想表达的內容,她听了出来。
诗中在说:桃花怒放,色彩鲜艷如火,这位像桃花一样美丽的姑娘就要出嫁了,她即將喜气洋洋地归往夫家,定能使家庭和顺美满。
此情,此景,此人,此心。
配上这首流传千年的贺婚诗,简直是天作之合,恰到好处。
妃英理脸微红,动情的问:“那你喜欢吗?”
林染毫不犹豫:“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得到答案,妃英理缓缓闭上了眼睛。
见她这番全然交付的姿態,小男人哪还能不明白?哪还能忍得住?
他低下头,先是温柔地吻了吻她轻颤的眼瞼,然后吻过她挺翘的鼻尖,最后再次捕获那两片诱人的红唇,辗转廝磨。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开始忙碌。
那件披在外面的同色长款风衣,首先被轻轻褪下,隨手搭在了床边的椅背上。
接著,是那件承载了太多意义的大红旗袍。
旗袍是改良过的款式,既保留了传统的韵味,又更加修身现代,將妃英理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