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归本主。”
姜凝看著那把刀,並没有马上去接。
她把目光放到了江恆的手上。
虎口处有一块淤青,是昨晚被人砸的时候留下的。
“爷爷说,刀见了血就得养。”
姜凝伸出手指轻轻搭在了江恆的手背上,感觉很冷。
“別让他难堪。”
“今天早上听勤务兵说,老爷子早饭的时候多喝了一碗粥,心情很好。”
她接过刀后抱在怀里,仿佛抱著一个重要的承诺。
“刘天阔这次出不去了。”
“爷爷已经跟上面说过了,一定要严加看管。”
“江恆,你这步棋下得很有风险。”
“如果昨天晚上你没有动手,或者那把刀没有震慑住场面,那你就会死。”
江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正要点上,看了看姜凝之后又收了回去。
“富贵险中求。”
“而且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姜凝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就泛了上来。
“自以为是。”
“我就是不想看到还没有还清我人情的人死掉。”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吃饭。”
姜凝转过身去往车子走去。
“忙了一宿,你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另外,我给你介绍个人认识一下。”
车子在二环路上疾驰而过,最后停在了建国门附近的一家粤菜馆前。
这是高档餐厅,门口停著很多豪华车。
从旋转门出来的人都差不多,不是西装领带的老板就是花枝招展的阔太。
江恆跟著姜凝上了二楼。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哎哟,这不是江大的记者吗?”
江恆脚步停了下来。
冤家路窄。
不远处的一张圆桌边坐著两个人。
男的胖乎乎的,穿了一身显得有点紧的名牌西装。
手上的劳力士表也金光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