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望著朱河。
轻轻挽起袖子。
同时说道,“子不教,父之过。”
“朱鹿之死,皆因贪慕誥命!”
“人坏不一定会死,人蠢也不一定会死。”
“偏偏她又蠢又坏。”
少年神情认真,“所有人都要为行为负责。”
“你教出这样的女儿,就要做好她会身陨的准备。”
“你想復仇,也要做好被我打死的决心。”
这些话,既是讲给朱河听的,
也算是讲给眾蒙童听的。
说罢,少年回头看向眾蒙童,“听见了吗?”
少年身后传来一声声听见了。
就连害怕呕吐的石嘉兰,也颤抖著喊出了那句听见了。
朱河喘著粗气。
少年说的话,他认,但是,不代表他就会放弃復仇。
性格如此,与环境发生化合反应的时候,很自然的就决定了归宿。
少年见著一心求死的朱河,不由轻轻嘆了口气。
平心而论,他对这个汉子还是有些许好感的。
可惜了。
三尺飞剑嗡嗡作响,缓缓飞起。
少年轻轻握住。
朱河眼睛微微眯起。
盯著少年。
那柄剑实在是离谱。
少年本就拳法重的嚇人。
再捡起那柄剑。
朱河觉得自己凶多吉少。
不过,汉子坦然接受这一切。
轻轻换好一口气机。
汉子准备再试一次。
他就不信了,一个五境武夫,会样样不如一个三境武夫。
但是就在他动手之前。
却意外地发现,陈澈將剑收了起来。
“以拳对拳,是我对你的尊重。”
“就我目前的状態来看,我觉得不用剑,也能打死你。”
少年扭了扭脖子,轻声说道。
语气温润,脸色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