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走桩,到药浴。
从春风得意,到破境失败。
一桩桩,一件件,他有不得不拼命的理由。
可是,陈平安又何尝不是呢?
少年陈平安深深呼出一口气,调理著自身的气机。
正要起身。
忽然,一只手按住了陈平安的肩膀。
陈平安下意识回头看去。
却是李槐先开了口。
“陈澈!你怎么才来!!都快急死我了!”
“朱河他发疯了!”
“你快阻止他!”
小李槐十分著急,眼泪在眼睛里滴溜溜打转。
李宝瓶看著陈澈,终於让步,不再挡在前面。
陈澈朝著眾蒙童轻轻点头。
越眾而出。
朱河已如出林虎一般,冲了过来。
本就走的大开大合的路子。
愤怒至极之下,更是犹如风雷。
不过,汉子的目標只有陈平安。
甚至连陈澈都不算在內。
只是他不想与陈澈对上,陈澈也不得不和他对上。
一个是女儿。
一个是弟弟。
谁又比谁高贵?谁还不是个孩子?
下一秒,朱河瞳孔中的陈澈骤然放大。
那抹嘴上若有若无的讥笑。
还有那句。
“谁特酿的,还不是个孩子了?!”
握紧沉玉的拳头。
比朱河更重。
两拳相撞。
这位拳头不轻的五境武夫不由有些骇然。
这才多久,陈澈好似三境了!
这拳头,重得有些不讲道理吧!
两个人同时后退。
陈澈退了一步,站在眾人面前。
朱河则噔噔噔后退了三步。
每一步,踩得地面出现一个极深的脚印。